以后总有机会。
华铮觉得甚好,汪蜜蜜却不觉得,关在柴房里的汪蜜蜜十分委屈,端着一碗清水,看着眼前微微发黄的馒头,撇着嘴十分烦躁。
她很想尖叫,不管不顾地冲出去,可是前几日的经历告诉她,哪怕她喊破了嗓子,也不会有人来管她,
汪蜜蜜不由端起碗,闷头恨恨地喝了一口水。
“呕!这是什么破碗,哪里来的粗瓦砾,浑身偷着酸味儿的破馒头,这是本小姐吃的东西吗?你们这些该死的奴才,都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,等我出去重新获得二叔欢心,你们这些狗东西统统都给我去死!去死,去死!”
汪蜜蜜还是忍不住,几天的折磨打击了她的起眼,却没有磨平她的棱角。
汪蜜蜜指着门口侍卫,大声吩咐:“放我出去!”
门口的侍卫恍若未闻,任由她拍打门口的铁锁,岿然不动。
然而铁索材质优良,坚硬非常,不是汪蜜蜜这样的弱女子能撼动,汪蜜蜜拍打的累了,靠在门口,双眸如喷了火一般,死死地盯着两个护卫,忽然指着其中的一个,尖叫道:
“你!就是你,给我去找二叔,给二叔传话,说我想他了要见他,快去!”
然而护卫没有动,连个眼角也没给,将汪蜜蜜忽视
地彻底。
汪蜜蜜简直要疯了,汪春秋不理她也就罢了,这群该死的奴才也敢轻看她?
岂有此理!
肚子里的气冲到嗓子眼儿,汪蜜蜜的脸青了红,红了青,白了黑,黑了白,…精彩极了,从小到大,她从未受到如此怠慢,这会儿看着两个木头庄子似的侍卫,几乎气疯了。
就在她想破口大骂的时候,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:
“二小姐,不要挑战督公的底线,不要忘了你是谁,你是二小姐,不是大小姐!即便你再受宠,你也不是督公的女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