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终是压下怒气,不过语气依旧不善,忿忿不平:“我竟不知有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子!蠢得无可救药,当真让人无话可说!那汪蜜蜜本人没什么,不过是个张牙舞爪的狗崽子,关键是她身后的汪春秋,那才是咬人的大狼狗!”
“不过汪春秋再厉害也不能一手遮天,我就不信他能让全大庆京都的官宦人家集体失声,变成他的一言堂,他还没那个本事,更没那个能耐!就为了一个汪蜜蜜,汪春秋没那么傻,不然怎么是他当了锦衣卫指挥使!”
“嘉嘉,若下次汪蜜蜜在为难你,你就拿鞭子使劲儿抽她,把她今日射你这一箭,加倍地讨回来!”
赵柔嘉目瞪口呆,她知道赵老太太会生气,也知道赵老太太不会怪她,毕竟是汪蜜蜜行为失当,欺人太甚。但赵老太太如此维护,竟让她见一次打一次,用鞭子加倍讨回那一箭,出乎赵柔嘉预料。
被人无条件的维护,赵柔嘉十分窝心,眼里的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她感觉自己特别没出息,没被汪蜜蜜打哭,却被赵老太太几句话弄哭了。
“祖母,谢谢祖母…”
赵老太太揉了揉她的脑袋,笑道:“不要怕,只要汪春秋不出手,你就跟汪蜜蜜比划比划,我就不信你比不过她!…你们都是小孩子,小孩子口角,大人不好参与其中,所以嘉嘉,若是动手了就一定要打赢,汪春秋如果插手了,赵家的男人也不是摆设!你可明白?”
这是要为她撑腰!
该当如此,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。
赵柔嘉睁大眼睛,用帕子擦了泪,呜咽道:“我明
白的祖母,她若识趣儿不找我麻烦便罢,若不知好歹再为难我,我一定不让她好过!”
她可不是吃素的!
在赵柔嘉表决心的时候,走在回府路上的华铮也打定主意,一定要收拾汪蜜蜜这个无法无天的娇小姐。
不光是为了赵柔嘉,更是为了他自己。
然而派出去的人一直没找到机会动手,连续两个月,两个血滴子在汪家门口转悠却一无所获,传回来汪蜜蜜被禁足关在柴房的消息。
华铮十分震惊,在屋里踱来踱去,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根玉箫,微微紧了紧,忽然笑道:“看来,汪春秋并没有传言那么宠爱这个侄女。如此,甚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