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前面几次张贵妃发脾气,也爱摔东西,但是没有今日这般,!
阳光倾斜,春末夏初的暖风吹的室内的沉闷渐渐散去,张贵妃却觉得依旧觉得窒息。
她发髻散乱,眼泪也已经流干了,一滴都流不出来,嘴唇干裂,嗓子嘶哑。
往日的高贵,不可一世,美艳不可方物,此时荡然无存
,如同市井泼妇一般,撒完泼之后卸了力,就这样躺在床上开始耍无赖了吗?
“我算什么?我算什么?我在他眼里究竟算什么?”
谭嬷嬷端着一杯蜂蜜水,走近床榻,方听到张贵飞喃喃自语,仿佛一直在说,又仿佛才开始诉说,只是这声音中的不甘屈辱,却深深刺痛她!
谭嬷嬷深深的吸气,而后深深的吐气。
“娘娘,喝杯水润润嗓子吧,都这个时辰了,您可是滴水未进。”
张贵妃犹自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之中,一动不动,当然除了嘴唇的蠕动以外。
“哎!小姐,您这样不爱惜自己,你让我以后死了如何安心!”
说话之间谭嬷嬷已经老泪纵横!
张贵妃木然地转动着眼珠,看着立在床榻之上,谭嬷嬷的白发又多了,身子有些佝偻,往日里精神奕奕的眼眸变得浑浊,再没有以前的精光四射。
“娘娘您听老奴一句劝,做什么都不要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,饭得吃水得喝,身子得养好。”
张贵妃眼中闪过不忍,这个如同她母亲一般的奶妈一直陪着她,在这深宫寂寥苦熬日子。
“奶妈!”说话间,张贵妃再次哽咽。
“不是我想,是他们逼我的,他们都不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眼中闪过癫狂,张贵妃攥紧双,忽然只听听你的,坐起身来,仿佛死人躺在棺材里,轰的一声,又死而复生。
她指甲陷入手心,甚至生生掰断了两根,她都不觉得疼。
“玉嫔和夏嫔这两个贱人就是因为他们皇上才许久不来看我,他是不是把我忘了?”
虽然张贵妃的样子骇人!但谭嬷嬷却露出了笑容,只要还有力气,还有不甘就没有事。
“娘娘,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呢?皇上嘛,也是男人,男人对于新鲜的事物自然是…”
“我就不新鲜了!”张贵妃尖声喊到!
“娘娘,您何必与她们置气,您是玉器她们是瓦砾!”
“况且老奴已经想到了,让皇上来看娘娘的方法。”
“不是我要与她们争,是她们要与我抢,这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,是她们生了不该有的心思…”
张贵妃油渍店狂的呐喊着,但是听到谭某某的话,她就瞬间安静,声音戛然而止,眼中闪着希冀的光芒。
“嬷嬷,您刚说什么?你有办法让皇上来关注我,陪伴
我吗?”
谭嬷嬷心中苦涩!看看是为了一个情字都成了什么样了,张贵妃如此优秀闪耀的人,如今竟然为了皇上。
说出这么卑微的话了,她心中苦涩,但对于张贵妃的心思却无法左右,她只能尽心尽力的帮助她,这也是她的本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