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她感到惶恐,后宫不得干政,这是祖先立下的规矩。
“皇上,老祖宗定下的规矩,后宫不得干政,臣妾一届女流。,并不明白这些朝堂上的事情。”
清脆的声音响起,伴着这声音,夏嫔再次起身,对着皇
上弯下身子低头行礼!
皇上眼中有些失望,又有些不甘!
“夏嫔你我只是闲话家常,并没有其他深意,你只说说你心中最直白的想法。”
皇上沉吟许久,最后还是问出了这句话,但话一出口,又觉得索然无味,夏嫔一个女子又是如此单纯的心思,她又能够说出什么话来宽慰自己?
夏嫔低头露出白净的脖子,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不仔细看,难以发觉。
慌乱如风草般长,南宁王妃于她有恩,她虽然不是爱恨分明,有恩必报的人,但让她此时做对南宁王妃不利的事情,她实在难以说出口。
只是皇上的意思,显然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能了结,她又如何能左右皇上的意思!
夏嫔深深的呼了一口气,吐出,呼吸之间已经有了决定。
“你但是无妨,朕并不会怪罪于你。”
夏嫔不及开口,皇上的话又再次传来,她的心中更加慌乱,双手紧紧攥着,细密的汗珠渗出,手心一片濡湿。
如果方才他还有犹豫,此时就已经明白皇上心中的想法
!
“皇上,臣妾认为南宁王妃还是在南宁王府比较好,毕竟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家里,宫中再好,也不如家里好,老百姓有句话说的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,皇上…”
“好了,爱妃,不必多说。”
夏嫔呆滞在原地!身上的汗一茬一茬的往外冒,她感觉自己犹如在水里浸泡过一般,身上忽然泛着冷,又忽然变得很热!
眼泪啪嗒啪嗒的往开始往外冒,皇上对于女子向来怜惜,记忆这样平淡的语气却透着冷漠,这算是生气不满吧!
只是此时他已经没有回头之路,再说别的话,就是阳奉阴违了。
“朕想起来了,还有事儿要处理,夏嫔你自便吧!”
话说完转身,大步朝外走去,夏嫔只来得及瞄到眼底一双明黄的鞋子闪过,人影浮动之间,皇上就已经走出内室。
外面哗啦哗啦人群恭送皇上的声音响起,夏嫔跌坐在地上,眼泪流的更加凶猛,她来不及擦拭,双眼茫然,这是又被厌弃了吗?
相比于夏嫔宫中的慌乱无措,张贵妃那里却实满地嘈杂!
“娘娘,您这是何苦呢!”
谭嬷嬷看着那满地的狼藉,苦口婆心的劝道。
张贵妃却恍若未闻,将桌上的青花瓷花瓶奋力摔到地上。
耳边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,惊的谭嬷嬷,又后退了一步,无奈又心疼!
“娘娘,您就消消气吧,何苦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呢,您这花瓶可是皇上特地从汝南给你带来的!”
张贵妃听到皇上二字,瞬间泄力,她无力的瘫倒在床上,就那样如死尸般平躺着,眼泪无声的滑落,相对于夏嫔的慌乱,她更多的是绝望和迷茫。
谭嬷嬷也不再劝,地上传来轻微的收拾东西的声音,满地的碎片,金银物件,陶瓷名气,这是内外设,全都昂贵不凡,更有甚者是皇上赏赐之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