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低沉,就像是从嗓子身处嘶吼而出,他压着所有的不快。
他告诉自己,绝不能停下,他要一步步往前走。
他要让这些羞辱过自己的人,最后都得到应有的代价。
但是他却忘了一点,现在的所有一切都是因为许含清相助,否则,现在他们会更惨。
秦望之脚步缓慢,被后面的小厮推了一把,险些到底,他身上作痛,一边的小厮就像是看着一个奴仆一样,丝毫不屑,放生就道:“走这么慢?怎么着?想一会儿逃掉啊?告诉你,不可能!赶紧走快点,否则小心我打死你!”
说着,小厮还专门往前逼近了一些。
秦望之转头,冷冷瞪着,咬牙切齿,心中就像是火山爆发一般,怒发冲冠,面上更是通红。
但反观许含清,则是从被带走以后都是一个比较随意淡然的态度,并无多少波澜,他的身上已经脏的没法看了,但是一身青衫依旧彰显出一种不容亵渎的光辉圣感。
这种感觉是任何人都比不过的。
温润如玉,胜似谪仙。
想来公孙柏也就是因此看不过许含清吧。
秦望之整顿了一下思绪,低声问道:“含清……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办法?你……”
许含清低了低眼,并不打算说话。
秦望之皱眉,走了一段路,但心中还是忐忑。
如果因为这个事情,他被科举除名了,他绝不甘心!绝不甘心!
他不能就这样跟着公孙柏走了,但是他又想不出任何办法。
只能将目光寄希望于许含清。
许含清感受到了秦望之的目光,随后压了口气,知道秦望之一直看着自己是什么意思,也知道他迫不及待的样子是什么意思。
许含清声音压得很低,最后近乎是做口型,别人也听不见声,劝慰了一句:“别怕。”
世人都道,许含清在外一直是靠着秦望之的,却不知道他其实从来都没有靠过秦望之,他靠的永远都是自己。
秦望之心中安定了不少。
走在前面的公孙柏,脸色阴沉的吓人,他手里拿着鞭子,是马鞭,当真是怒火攻心。
明明他是来要赶走许含清和秦望之的,却没想到被许含清摆了一道,这个阴险小人!当真是卑鄙惹人厌。
思及此,公孙柏停住脚步,往后面看去,怒火重烧,看着许含清和秦望之的样子,就像是一头发飙的狮子,上去就是给了一鞭子,并骂道:“让你们走快点没听见!?废物!”
说话丝毫不客气,宛若对待自己奴仆。
不对,或许对待自己家的奴仆都要比这个和善许多。
公孙柏身边的小厮一直跟在后面,看着这两人,发现自家主子动怒后,走了过去,小声道:“公子息怒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