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闹。”黑衣人严肃地训斥道,“对你伤口恢复有好处。”
大概是白衣少年真的动了气,宫闻羽看见白衣少年眼睛上的纱布缓缓地渗出了血迹,他伸手拿过旁边的一个茶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,“恢复好了又能怎么样!反正我都已经瞎了!”
黑衣人叹了一口气,接过了宫闻羽手里的药瓶。
“是你自己一定要与那种人为伍,我早就提醒过你,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也不知道就此收手,还去追击,你说我不说你自作自受说谁呢?”
“你什么意思?!”白衣少年不可置信道,“你现在是在怪我?”
黑衣人没有理他,抽出匕首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道,看得帝子晋眉头一挑。黑衣人顺手从少年旁边的水盆里拿出了一块毛巾,擦掉了血迹,往上面倒了些宫闻羽给的药膏。宫闻羽知道那个药膏刚一接触伤口的时候是非常痛的,但是黑衣人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“你得等一会儿,”宫闻羽说,“这药膏一开始很痛,过了一会儿就不痛了。”
黑衣人点了点头,快步走出了房间。不一会儿小木屋的烟囱里就升起了袅袅炊烟。
宫闻羽看着端上来的几碗白粥,一碟小菜,笑道:“你们吃的倒是清淡的很,我还以为你们接了那么多桩生意,该很有钱才是。”
黑衣人的声音淡淡地,“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。就这些粗茶淡饭,吃不下你可以不吃。”
“这有什么吃不下的,”宫闻羽舀起一口粥送到嘴边吹了吹,“我只是有些好奇。”
黑衣人也舀起一勺白粥,送到嘴边试了试温度,确认不怎么烫之后递到了白衣少年的嘴边,“张嘴。”
白衣少年顺从地张开嘴把白粥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