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,收回了架在宫闻羽脖子上的匕首,“你们身后有追兵的话得赶紧走,我这里不留人。”
宫闻羽却没有接他的话,“这里是你家吗?我们就算立刻走了你这里也一样会被查的。”
黑衣人不理她。
宫闻羽轻笑一声,探头往屋里看了看,见白衣少年端正的坐在床边,眼睛上缠着纱布,许是听见有人来了,十分紧张的攥着衣角。见许久没有动静,试探性的喊了黑衣人一句。
黑衣人意味深长地看了宫闻羽一眼,进屋和白衣少年说话去了。
宫闻羽便出门给帝子晋打了个手势,示意他可以进来了。
俗话说不打不相识,不知道为什么,宫闻羽就是觉得黑衣人不会伤害她。兴许还能套出黑衣人点什么话来,宫闻羽对于这两兄弟的身世实在是好奇的很。
见又进来了一个帝子晋,黑衣人皱了皱眉,看向宫闻羽,“这是几个意思?”
宫闻羽摊手,“你看,我本来可以用你欠我的三个人情强迫你帮我们,但我并不想这么做,我们也没有恶意,你就暂且收容我们一段时间,我这里还有上好的药可以给你弟弟。”
显然是最后一句比较抓住了黑衣人的心,他朝宫闻羽摊开手心,意图明显。
“哥,我不要她的药。”白衣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冷冷的,“让她滚。”
宫闻羽从腰间逃出来巴掌大的一小瓶药膏,“这是我在西域时西域鬼医配的药,对伤口恢复特别有效,不说世界上就这一瓶,起码整个国家你也找不出第二瓶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黑衣人闷声道。
“哥!”白衣少年的嗓音凄厉了些,“让她滚!我不想听见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