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与她相伴三年多的孟檀亦不曾留意到。
想到落霞,孟鸾月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两年前陷害凤知景,将他撵出安远侯府之事。
“当初那件事是我吩咐落霞做的,给你送去的安神茶里的迷药是我亲手下的。”她举着鸡腿,目光在观察他的反应。
然,凤知景只是微微一顿,随即便不以为意笑了笑,“阿鸾的计策着实拙劣可些,那日你撵我出府时我便想到了。”
“难怪你不恨我。”孟鸾月咕哝一声,又继续啃鸡腿。
凤知景忽然正色道,“恨过的。”
在她讶异望来时,他又道,“怨你不信我能与你并肩携手应对一切,但回京后我便想通了。”
“想通什么?”孟鸾月嚼着,随口一问。
凤知景轻笑,“想通很多事情,诸如…我不在你身边,也无别的男子敢接近你,夏惊鸿…”
提到夏惊鸿,他一声冷笑,孟鸾月心下一突,恍然明白了什么,忽然觉得食不下
咽了。
难怪夏夫人忽然造访侯府,很委婉地表达了一下希望自家娘家的侄女做儿媳的心愿,又绕山绕水说了一通,主要目的是不愿夏惊鸿与她交往过密,此时孟鸾月才懂,夏夫人那时的嫌弃与警告并非是无缘由的。
必定是凤知景做的好事。
“你暗中差人到夏夫人跟前造谣,诋毁我的名声了。”她竟恼不起来,只觉好笑,这正人君子做起小人来,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凤知景一派镇定,又夹了根青菜放入她碗里,不慌不忙地道,“你挑食的毛病可以不改,但要多食素。”
“…”这不就是改么,怎地自他口中出来就成了他宽宏大量并非逼迫她的错觉呢。
“那时你到底让人与夏夫人说什么了?”她愈发好奇他是如何诋毁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