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公子与夫人金童玉女,恩爱有加,着实羡煞旁人,只是夫人瞧着眼生,不知是哪里人?”
孤鹜别有深意笑了笑,挑眉道,“世人皆知我家公子流落在外十余载,两年前回京后亦是深居简出的,却不知公子早在回京前便已娶妻。”
“难怪难怪,小的也是眼拙,二公子龙章凤姿,二夫人亦是天仙般的人物,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孤鹜打开了话匣子,时不时‘不经意’透露一点公子与夫人是如何相遇、相知的,嗓门不大不小,恰好能让竖着耳朵听的听众听清。
而雅间内的孟鸾月对此毫无所觉。
管事在一旁候着,静心待凤知景点了菜,吩咐伙计在门外候着,小心伺候。
只余二人在雅间内便是出奇的安静,孟鸾月起身走到窗前,远眺而去,入眼竟是一处繁华宅院,极为热闹。
凤知景走到她身边,顺着她眺望的方向而去,微微勾唇,温声道,“那便是得意楼,近日似乎有一个赏诗会什么的,稍后我们也去凑凑热闹。”
孟鸾月偏头望着他,眨眼笑,“切磋武艺我倒能一试,赏诗就算了罢,届时你可别瞎出风头引人注目,我只想安静凑个热闹。”
她的心思,凤知景岂会不懂,她不想引人注意,出来只为散心罢了。
“嗯,我们便在台下瞧瞧热闹。”她说的,他都听。
不多时,菜已陆续上桌,望着一桌的荤食,孟鸾月好笑不已,“我说吃肉,你真叫了一卓的肉,凤二公子可真舍得银子。”
“阿鸾莫要替为夫担忧腰包,你吃肉的银子,为夫还是有的,为满足你能顿顿吃上肉,为夫定会好好赚钱,往后也让我们的孩子顿顿吃肉。”
孟鸾月被他傻子一般的傻劲儿给逗笑了,末了,只给他一记刀眼,“食不言寝不语,往后是否顿顿有肉吃我不管,但今日你可指望我矜持。”
凤知景面前摆着一只烧鸡,他亲自动手扯下一只鸡腿递给她,“昨夜我问过枯木道长了,你不必忌口的,多食荤腥亦无妨。”
这话旁人听着只是很寻常的话,孟鸾月则不同,她的饭食必要有荤菜这一习惯,除了落霞外便只有凤知景知晓。
在安远侯府十多年,华安郡主在吃食上倒未曾苛待过,孟鸾月的没一顿餐食皆是荤素搭配好的,除了亲近之人,无人注意到她喜肉食这一挑食的毛病,凤知景是第二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