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晚了,回房睡吧。”祥安的酒意全散。
“嗯。”藟儿也惊觉过来,缓缓放下手。
揽着藟儿,将她送回房间,点了灯,替她看完摔伤,把自己平日用的跌打药轻轻抹了些在她手臂和小腿。
“早些睡。”祥安坐在床边埋头将跌打药收好。
藟儿抓上他的手腕,眼眶微湿,恳切地看着他。祥
安犹豫半晌,仍将她的手拨了下来。藟儿的心瞬间瓦凉,听着房门被轻合上,嘴角浮起一丝冷笑,这样低声下气也没能留住的人,往日的欢喜,果然都是逢场作戏!
终究,还是高估了自己......
次日醒来,二人默契得好似昨夜什么都没发生,依旧互不搭话,傍晚,黄鹤来传话,说是远音准了藟儿回石村,去时让龙叔那边安排车马,五日后再去接她。
藟儿当晚便收拾好行装,带了些值钱的首饰,谁知一切准备妥当,两日后出发时才知,远音安排了黄鹤同去,自知推辞不得,无奈也将他带上。
这边藟儿回娘家,祥安虽一早知道,前一夜却没有回府,等到藟儿走了,清晨回来,一觉睡到傍晚。
饭后闲来无事去找陈纪贵,偏生他被人拉出去喝酒
了,一路瞎晃,又逛到洛瑜的院子外头,偏巧遇见祥元从二太太院里出来。祥元又说了他几句整日无事的话,要他学着打理生意,二人拌几句嘴,祥安扫兴而归。
夜里辗转反侧,又记起上回与洛瑜在书房的谈话。
“我说完就走。”洛瑜开门见山,也不理祥安听或不听,“你在京城的一举一动,裘烨都尽在掌握,他知你我走得近,便要收买我,让我近身查你......”
祥安蓦地抬头,既意外,又疑惑,怀疑地盯着洛瑜。
洛瑜上前继续道:“我没法答应裘烨,你知道的......可是,你也知道裘烨的手段.......我虽是孑然一身,班主于我有恩,我不能害了他和其他姐妹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