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重复了好几次,折腾到凌晨三点多了。
赛文被顾酩阳扯得睡不着。这家伙扯就扯吧,还使劲儿扯。本来赛文睡眠就浅,顾酩阳一动,他就条件反射地绷紧神经。
再这么下去,今晚没法儿睡了不说,自己的头可能都要被扯秃了。
顾酩阳只觉后背一凉,然后整个沙发就变得特别的挤。
赛文躺到他的身边,用没有受伤的胳膊紧紧环住了他的腰。然后粗鲁地把被子裹在了两人的身上,把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。
顾酩阳抬起头就是赛文的下巴。“干嘛?好挤啊,你不怕掉下去啊。”
“不挤,睡吧。”
赛文忍着左胳膊的痛,轻轻动了动肩膀,让顾酩阳把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口。安抚似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。两人这才总算挤巴着睡了过去。
客厅的窗帘儿是拉开着的。所以天一亮,顾酩阳就被窗外透进来的光给晃醒了。
揉了揉眼睛想翻身,却发现赛文已经没躺在自己身边了。这种情况经常发生,他倒也不意外。只是一翻身赶紧爬了起来。
地板上昨天留下的血迹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。赛文的鞋子没在玄关那里,顾酩阳裹上衣服,打开门,就看到赛文正费劲地在清理地上的血迹。而且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。
“都过了一晚了,你现在清有什么用啊。”顾酩阳靠在门框上看着他。
已经是初冬了,天气越来越冷。沿海城市的风又潮湿又大,光是站在门口,顾酩阳就冻得直哆嗦。但是赛文却只穿着一件不是特别合身的毛衣,和棉纶长裤,蹲在路边擦地。
这里没什么路人,空空荡荡的。所以也没人注意到他的行为看起来有多怪。
“昨晚只有109一个人,而且他受伤了,不会追这么远。但是我觉得他会有帮手。如果要找我们,现在已经开始了。虽然不一定会这么快找到我们,但是不清理
一下,可能会拖累吴韩晨。”
顾酩阳顿时紧张起来,望了望周围萧条空旷的林荫道。“操,不会吧,像那样的人有一个就很难对付了,再来,那我们就直接投降算了。”
“他只是有枪而已。没什么厉害的。编号士兵就算脱离了组织,加入其他的组织,佣金还是很高的。能请得起一群的,目前我还没见过。”赛文甩了甩手里的刷子,语气里略带傲慢。
“哟,照你这么说,你身价也挺高啊。”
“当然了。”
赛文笑了笑,站起身来。“不用担心,就算他们有一群人,应该也不会有枪了。中国的国情,政局都十分稳定,没人敢拎着枪满大街跑,除了109这种要钱不要命的。就连雇佣兵都很少靠近中国,不然很可能被政府军解决掉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我可真该感谢一下我的祖国母亲啊。”
“是的,回北京之后去天安门看看升旗仪式吧。”
顾酩阳露齿一笑:“算了吧,大冬天我可起不了那么早。”
“但是我觉得你起的很早啊。”吴韩晨的声音温和地介入了他们的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