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情不自禁地张大了嘴巴,怒声道:“啊?你怎么怎么可以如此骄纵任情!”
陆慧珊噘了噘嘴唇,不无幽怨地说:“还不是当初你和妈惯的!从小到大,我想要什么,就有什么。没想到远航根本不吃我这一套,我才会怀恨在心,以至于铸成今天的大错。”说到这里,她不由就红了眼圈,哀求道,“爸,你为了女儿,就帮臧家度过这个难关吧。我保证以后,再也不惹事生非了,今后一定会和远胜好好过日子的。”
陆文安却摇摇头,无奈地说:“唉,远航的主意,也是让我出面。只是这件事,臧家并不完全占理,又牵扯到整个窑湾的经济命脉,我身为一市之长,实在不好插手呀。”
陆慧珊委曲极了:“你要是不帮忙,臧家完了,小庆身为臧家之孙,以后就不会有好日子过,我也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!”
陆文安沉吟片刻,终于道:“虽然我不可以出面,但是却有一个人选非常合适。”
……
臧家大院客厅内,此时笑声一片。
曹秀英带着两个儿媳妇和孙女,正在逗弄着重孙子小庆。
小小的婴儿,笑得咯咯的。
正在这时,臧增福阴沉着脸走了进来。
曹秀英连忙笑道:“小庆,你男老太来了哦。”
臧增福并没有象以往那样,去逗重孙子,而是瞪了二儿媳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家栋呢?我一大清早起来,就没看见过他的人影!是不是又去赌博啦?”
庄淑环委曲道:“爸,说起来,这也怨不得他。你说他一个大老爷们,股份没了,又不给他点正事做,不赌博还能做什么?”
臧增福却没好气地说:“这几十年来,不是一直给正事让他做的吗?他倒好,为了一己之私,竟然连自己的亲侄子都不放过,真是畜牲不如的东西,哼!”
庄淑环自知理亏,连忙住了嘴。
曹秀英见状,只好打圆场道:“好了,好了,天不早了,快喊孩子们来吃饭吧。”
郭文芳苦笑着说:“有的去市礼堂了,有的去码头了,只有佩芸还在家,我去叫她。”
没想到她话音刚落,却看到徐佩芸提着皮箱,快步走了进来。
众人见状,立刻就愣住了,纷纷关切地问:“佩芸,你这是干什么?”
徐佩芸虽然委曲,但还是勉强笑道:“爷爷奶奶、大娘、妈,远航己经重新站起来了,我把码头交给他,任务也算完成了,是我离开的时候了。”
郭文芳连忙拉住她的手,真诚地说:“佩芸,虽然你嫁入臧家,是被逼无奈。但是你却毫无怨言,不但帮助远航重新站起来,还为臧家保住了码头。现也算是雨过天晴了,你为什么还要走呢?”
臧增福夫妇、庄淑环也附和道:“是啊,是啊。”
臧远茹却若有所思起来。
于是,她小心翼翼地问:“佩芸,你之所以要离开,是不是因为涟泰?”
徐佩芸连忙摇头说:“大姐,你别误会……”
正在这时,臧远航和陆慧珊急匆匆走进来。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,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,以后老会打不开的,请牢记:网,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