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安挥挥手,不耐烦道:“我没有时间、也没有兴趣听,你赶紧回去,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臧远航自知理亏,只好郁闷地站起来,无奈地转身要走。
没想到,陆文安忽然叫住他说:“你等等。”
臧远航双眼不由一亮,兴奋道:“你同意了?”
陆文安瞪了他一眼说:“我同意什么?我什么都不同意!我只是告诉你,你们再这样胡闹下去的话,码头永无宁日,窑湾的经济也会受影响。我将以商会会长不作为,向南京省众议院做陈述了!”
臧远航闻言,不由心灰意冷,沮丧道:“随你吧。”
他说完这话,便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开了。
……
市礼堂院内,陆慧珊正急冲冲走进来。
没想到,刚从办公室内走出来的臧远航,差点迎头撞上了。
他连忙将身子避开,同时惊讶地问:“二嫂,你怎么来了?”
陆慧珊迟疑了下,不审说:“我来看看我爸。”说完,快步走进了办公室。
臧远航望着她的背影,苦笑着摇了摇头,但还是等在了原地。
……
市礼堂市长办公室内,陆慧珊径直走了进来。
陆文安诧异地问:“慧珊,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陆慧珊迟疑了一下,还是说:“现在臧家有难,我是来求你帮忙的。”
陆文安却连连摇头道:“这个忙,我绝对不能帮!”
陆慧珊诧异地问:“为什么?你和三叔两人,以前可是至交呀。”
陆文安叹了口气道:“此一时彼一时啊。虽然吴俊锋以前有些做法,确实是不对,但是这次,全窑湾没有一个人同情臧家的,谁让他们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,竟然还主动撞到人家枪口上,去高息借贷的?”
陆慧珊正色地说:“可是你知道,首先高息放贷本身就是违法的!”
陆文安却摇摇头道:“就算放贷是违法的,也也属于民间约定俗成的规矩,只能让他们自己去解决,我们市政府是不方便掺和的。再说了,你知道远航出的鬼主意,可能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吗?哼,亏他想得出来!”
陆慧珊固执地说:“不论后果有多么严重,这次你是帮也得帮,不帮也得帮!”
陆文安闻方,不由抬高了声调,怒声道:“你说得倒轻巧,凭什么啊?”
陆慧珊紧咬着嘴唇,还是一字一顿地说:“因为当初,我被鬼迷了心窍,一心想要报复远航,连带恨上了整个臧家,所以才会在窦家表姑的指使下,向我爸和三叔提议,请徐立秋回来管理码头的!所以,臧家走到现在这一步,你的女儿我,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!”
她说完这番话,多日的忧思,好象得到了某种解脱,不由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但是陆文安越听脸色越难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