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王的孩子,又身居高位,父亲在外头领军打仗,手握兵权,天时地利人和全都聚集在凤鸣殿,如今别说大王与子妃正在冷战,就算大王还宠着她,也是不敢轻易拿明色如何。”
百草听得心惊道,“那若是王后届时找娘娘重翻旧账?”
姜如笙道,“近日便会轮到本宫,不过时间长短而已。”
百草顿时愤怒道,“娘娘腹中也有大王的孩子,奴婢偏不信王后娘娘竟敢为了私仇,置大王的骨肉于不顾。”
姜如笙低头瞧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,失声笑了。
百草道,“娘娘,您笑什么?”
姜如笙道,“本宫在笑腹中的孩子运气不好,倘若投胎在妇好的肚子里,定然无病无灾安然出生,一出生便是天之骄子,不像我现在只能静静等着,不知与这孩子的缘分还能维持多久时间。”
百草听着这话不免难过起来,“娘娘,您又何必这样悲观?”
姜如笙唇角微扬,温温瞧了她一眼,“罢了,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,春寒料峭的,难免觉得有些冷。”
凤鸣殿中,随着那一群动荡离去,剩下的人也难免惶惶
,明色听着一群人窃窃私语觉得十分麻烦,便将她们都打发走了。
外头丫头们将正厅彻底进行了打扫,袅烟扶着明色进了内室。
明色皱眉道,“不过罚跪一会儿,胥妃竟然那样娇弱,三个时辰不到便受不住了?”
袅烟道,“奴婢听闻前一段时间胥妃娘娘便一直在司命处游走得多了些,眼看着像是要进神域,娘娘也知道司命处规矩太多,经常禁食,胥妃娘娘定是因为那些缘由,身子有些不习惯,便弱了些,今日外头有些倒春寒,不过是晕倒了,应该无大碍,娘娘若是不放心,晚些时候奴婢去草药阁问询一番胥妃的状况,再回来禀报娘娘。”
明色却面上不屑道,“若果真如你所说,并无性命之忧便是更好,如今叫她头也晕身子也难受,对她也算是个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