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式
临近初春,四处也不觉涌上丝丝暖意,可在这雍长的宫道上吹来的北风却仍是有些料峭。
百草扶着姜如笙从望玥殿出来,因着地上还有些不轻易眼见的薄冰,于是两人走得也越发慢一些,方才在殿中眼见着医师已经为胥莞开了些方子,胥莞脸上苍白的神色也红润了不少,她们才放下了心。
方才殿中哄闹的吵闹一时间被宫道上的风远远吹到了身后,百草道,“娘娘,如今凤鸣殿这番情况,我们该怎么办?”
姜如笙面上浅笑,“能怎么办?如今只能一步一步来,以不变应万变,虽不知她用了什么方法,可我当真是没想到她竟能这样快就站起来,当真是低估她了。”
百草面上发仍是忧心忡忡着,想及方才若是姜如笙倒下,只怕腹中的孩子不保,只是这样空白想一想便觉得不寒而栗,“王后娘娘今日不过是立了个下马威,倘若她知道是…”说到这儿便自觉险些说错话,便赶紧捂了嘴,眼睛飞快瞧了瞧了四处,见着没有人心中才微微缓平下来。
跟在姜如笙身边这些时候,百草早已不是从前那个遇事只会掉眼泪的小丫头。
姜如笙笑道,“你以为你不说出来,她就不知道吗?”
百草猛然瞪大眼瞧着姜如笙,“娘娘,您的意思是王后知道当初我们在背后做得那些事?那为何今日在凤鸣殿没有为难您?”
姜如笙道,“没有为难?百草以为如何才是真正的为难呢?她当着其人三人的面轻易便免了对本宫的惩罚,不过是想借此离间本宫与其她们的关系罢了,安然坐于温暖如春的正厅之中,看着其余姐妹在外边受冻受苦,便是心里的煎熬。”
百草望着姜如笙面上又有些不解道,“奴婢以为娘娘当初与子妃坦白之后,便会彻底断了与她们的联系。”
姜如笙道,“与妇好自然破镜难圆,可胥妃她曾对我有恩。”
百草道,“那为何方才在凤鸣殿中,娘娘为何不为了胥妃娘娘求情?”说完这句话她便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变幻而过看在姜如笙眼中十分生动。
姜如笙道,“莫说本宫与王后之间的恩怨,单凭着今日之事,就是她存心要拿我们几个人出一口气,也算是当着众人的面为自己立个下马威,饶是谁去劝,都不可能劝得动。”
姜如笙也没有再与她多说,只缓缓道了句,“她腹中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