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想过,自己还能与澜舟有这样亲密的时候,哪怕被当做了替身,她也没办法骄傲又严肃的推开这个吻。
身上的男人,是没有清晰的理智的,晏禾却有,可却甘愿沦为这个低贱的替代者。
她缓缓闭上了眼睛,伸手,揽住了他的脖子
。
…
庄子的不远处,秦北行陪着顾东篱,站在一处土堠上,眺望厢房窗纸上跃然摇曳的烛光。
夜风有些凌厉,秦北行脱下自己的氅衣,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顾东篱勾起一抹冷淡笑意:
“哪怕知道那个人不是他,还是觉得很不爽——非要用这个法子么?”
“只有晏禾确信自己怀上了孩子,才会下决心和太子妃争储,今日给她一个梦做,来日摔下云端的时候,才会知道疼。”
“一次就能怀得上?”
“无所谓,太医院都是我的人,我想让她怀孕,不过一句话的事情。”
秦北行轻搂上她消瘦的肩,再一次催促道:
“天寒,你是真的有身子,别吹冷风了。”
“恩。”
顾东篱不着痕迹从他掌心挣脱出来,迈开步子,往停驻的马车走去。
秦北行立在她身后,颓然放下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