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炕沿坐下,她颤抖着手,握上了他冰凉
的掌心,轻声道:
“澜舟?”
“…”
沈澜舟眉心一蹙,并没有回答,好像还陷入不安的梦魇中,薄唇嗫嚅。
一模一样的长相,晏禾是不会认错的,他真的活着呀!
听着他不断的梦呓,晏禾宽慰道:
“没关系的,我一定治好你的容貌,武王府有最好的药,我这就派人回去拿——再不济,还有橘香呢,等你成功回到东宫,他也会尽全力医治你的脸,别担心…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,你还是东宫世子殿下,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生生世世,永生永世跟在并肩站在一起的那个人…”
听了晏禾的话,床上的沈澜舟眉头锁得更紧了。
他手指轻动,呢喃出来的梦呓,依稀可以辨认了:
“东篱…顾东篱…”
晏禾愣住了。
气愤没有怀疑来得快,她从来不知道,沈澜舟会这样唤那个寒门丫头,他总懒怠开口,撩拨着她,调侃着她,她是丫头,他是少爷,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亲昵的称呼。
在梦呓里,他为什么直呼其名呢?
或许是握着的手,开始出现犹豫的态度,床上之人闷哼一声,反手握了上去。
力道不大,却是不容她挣脱的态度。
“你——”
话未说完,人已叫他拽到了暖炕上,炙热的吻落下一刻就落在了她唇上。
怀疑的思量,被这一记吻破坏的一干二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