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是要好久好久才可以的。”那模样是小孩,实
则该是好大岁数。他这个年纪都没有化作人形,可见花黎来头不小。平仲说着想到了别处,他们花草这一类,还是不要沾染太多,以免沾染祸端。如此这般活着,说来比人类活得更长久,在这山里也不受人所牵制自由,那白鹭说得对,外边有什么好去的。
风吹来与往常全然没有什么不同的一日,
用素虚给的布装下几个果子,挂在身上,对着伶俜山门拜了几拜。几分严肃,冷着眉;嘴角牵强地勾起露出一笑,实则给自己壮胆。转身顺着下山的路去往山外。
素虚再落在地上的时候,不见花黎,他平日里待着的
石桌上有着些红果子,下边压着纸。
素虚,山中好景,可恨时光依逝。昨日从书上所见着一句话:年与时驰,意与日去,遂成枯落,多不接世,悲守穷庐,将复何及。忆起花家世代所奉之职。时时我年岁虽小,爹娘日日教诲,明了,便别了。伶俜伶俜,
飘泊流离归所伶俜观。
花黎书
扬翼立于山端,临风一唳。望远方。
下山的路没有想象那般难,甚至顺路饥了有果子,渴了有小溪。山上却从来不曾有人来。一天到了山下,夜
已黑,前面有几束亮光。晚风吹着,花香飘在周边。踌躇着是否要往那边去,发现那亮光竟离得他越来越近。
“方孝孺!”就听见一声很大的男子声音在叫一个人的名字,后声音轻些,但还是掩不了其中三分的怒意。“天色已经这般暗,若是你我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