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这一回,他是真的睡了,呼吸都稳当了。
这花家人人皆知,是最为刚正不阿的。如今更是为了天下举家灭了,先一千年,因整顿之事,也就耽搁下了。现如今天下以定,这花家是时候要给与交待了。
因其余各家许诺花家独子花黎一世安康。说来也简单
,一世安康,可花黎生来便可长生,这一世,何等之长久?这花黎也就是可以任意妄为的主子了。
虽一时间众说纷纭,但也没掀起什么太大波澜。毕竟花家只剩下这一个血脉了。
伶俜观立之处,所谓膏腴之地,沃野千里也不然。觊
觎者不下多数,素虚奉职看守于此。这山上花花草草,珍稀的,不珍稀的,杂杂乱乱的什么样式的都有。因着是药草,根于泥中,才可长寿,大多不可动。如此花黎这个小孩走来走去,也就格外醒目,既也是花草一类,本想着闲来没事,可以与他打打趣。不曾想自己反倒成
了这个小孩拉闲散闷的了。
“素虚,你就跟我一道出去吧。”自从有个这个念头,花黎待素虚愈发谄媚,整日里央求。伶俜观上上下下奇珍异草都知道了,前些年来的小孩要出去,还要拉着那只白鹭。
“平仲爷爷,你说大麻雀儿为什么不跟那小孩一起出去?我要是有机会,肯定出去见识见识。”在银杏下了一株小花趁着近水楼台与山里年纪最长的银杏问道。
“休得瞎说,那是白鹭。”银杏抖了抖身上的枝叶,打了个哈欠。“兴许是外边没什么好的,又兴许他在外
边待过,玩多了,就腻了。”声越道越轻,又要沉沉睡去的架势。
“我往后也能像那小孩一样跑来跑去,还可以去山外吗?”小花满是憧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