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切切,齐胤却不再信了,“那香粉茶褐的纸包你究竟放在了何处?现说出来也好省去搜查的工夫。”
“皇上不信妾身?”宋立姝滚下泪珠,她长得素静,哭起来确实要好看许多。她心中满是悔恨自己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封号去挤对如贵人,又抱着一线生机,绝没有人能查到茶褐纸包在哪。正在这时,宋立姝看到了惠妃,扑过去抓住惠妃的袖角,“我想起来了,茶褐的纸包是惠妃娘娘给我的啊。”
忽被攀扯,惠妃立马想到之前盒子的事情,一时有些乱,好在回过神来速即将自己的袖子用力扯开,宋立姝也重落在地上,好似惠妃推她了一般。惠妃忙看皇上,“没有,你休要诬陷我。”宋立姝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,眼见着自己活不成还拉着她当垫背。
“你嫉妒皇后淑妃有了身孕,皇后身子不稳当,你就想让我帮你给皇后下毒。而太后,太后这是,”宋立姝为想词脑子转得极快,“太后娘娘病了你要服侍太后娘娘,明明太后是比你年纪还轻,扯不下面子,又见她风寒,就逼迫我下毒。皇上呜呜,皇上妾身知道错了。妾身出生寒微,就想依附一下手执凤印的惠妃娘娘,这才,妾身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你胡说!”惠妃被她这一通‘巧言善思’气极了,站都站不稳往后撑着桌案碰到了茶盏,一下子茶盏落在地上,水花直溅。“是太后娘娘命我执掌凤印,太后娘娘待我信任,我怎么能恩将仇报?太后娘娘,我真没有。”
满殿里溢满了哭声怒斥争辩,顺嫔她们原以为不过就是看个热闹,没想到得了这么多不
可知的消息。心下都有些慌了。
余若安倒不住惠妃跟香粉一事全然没有关系,之前惠妃还暗里提醒她。看此刻惠妃红红的眼眶言辞的恳切,害她是绝没有可能的。“惠妃是本宫亲命执掌凤印的,本宫自是信你的。”
听这话,惠妃当即便落了泪,“谢太后娘娘,我真没有害皇后太后娘娘的意思。皇上现就将凤印拿走,妾身也毫无怨言。”
“惠妃处也有香粉,是她逼我的。”宋立姝被这陡然逼向她的走向骇住,恐惧环绕在她的周身。趁四周人不经意拿过地上碎的瓷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