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收了如妃娘娘的银子,皇上要查便可查帐上。皆是记得明明白白。”李公公头都没抬,又道。
“先前遇见了如贵人,如今是孝贵人了,她生性胆子小,不敢言憋憋屈屈的,可可怜了。”顺嫔搭上话感叹。
未等齐胤发怒,余若安抬手拍在案上,惹四下里一惊。“‘孝’字?是在讽华国公吗?谁起的封号?”
“太后娘娘息怒,是是如妃娘娘选的。”李公公任脸上身上的汗直流。谁人不知太后在
宫中一向不管事,但也不是软骨头,以往罚玫太妃旁边宫女的时候就可看出来。像今个儿这样生气还是头一遭,而且皇上还在呢。
“皇上可知华国公?”余若安偏过头问齐胤,她是真恼了,以‘孝’字讽华国公唯一留下来的女儿此举很是可恶。
华国公是先帝在位时的老臣,同为武官却向来同顾湘侯不大对头。“华国公为国捐躯,”道了这句后齐胤就不知个所以然了,长辈的事也不见得全都知道。
闻公公记得清楚,太后往前常为此事忧心,叹了一气,“回皇上的话,华国公二子一女,其父战死沙场,他一生来就被育养为武官,早前楚齐大战时出征时以命以搏,因内出有奸细两个公子尽都战死。而华国公也因些事故战死在沙场上。单只剩下一女。”
“既是如此功绩,为何不曾宣扬?”齐胤问后忽然明了,因些事故大抵是因先帝昏庸的事。凝目看宋立姝。
这可是污蔑了宋立姝了,她确实是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,只是随意指了一个字。“妾身没有,妾身是换了封号,但妾身真没有嘲讽之意,妾身都不知华国公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