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和她没有关系,为什么他的眼中写满了不相信呢?
濮阳谨也不愿意就这样将沈小碗当做杀父仇人,但…事实的真相摆在他的面前,于是,质问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不是你,那是谁?我亲眼看见的,你手上拿的是氧气罩,没有氧气,怎么活!”
“不不不!阿谨,你误会了,我们来得时候就…”连连摆手,沈亚梅急急忙忙的为沈小碗辩解道。
她的嘴笨,来来回回只知道说这么几个字,解释的力度全无。
“按你这意思,是我父亲自己拔了氧气罩不成?”濮阳谨看也不看沈亚梅,他的目光直直的望着沈小碗,似乎想从她的口中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还不等沈小碗回话,从门口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,“谨,我是来看伯父的…咦?小碗和沈姨也在?”
陈欣然嘴角带笑,手上拿着专门看望病人才带的水
果和花,她的话语自然,那是她素有的温婉大度。
一进病房,她像是没有注意到里面的微妙氛围一般,将手中的花和水果摆放在病房中,做完这些,她才微微的抬眸,眸中有着不解,“怎么了?你们的表情怎么这么这么严肃?”
说话间,她自发自觉的朝着濮阳振的方向走去,还未近前,濮阳谨便拦住了她,“你先回去,我们这还有事情需要解决…”
眉头皱的死紧,他没有料到陈欣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看望濮阳振,他想也没想就阻止了她的上前,这件事,他从心底里,不希望在此刻便传出去,尽管,沈小碗已经成了杀人的最大嫌疑人。
“谨,你怎么了?我就不能来看看伯父吗?”嘟着嘴,不满的看着濮阳谨,陈欣然复又不着痕迹的推开了濮阳谨禁锢住她的手,走上前去。
沈小碗看着他们的相处模式,自然而然的,好似一对老夫老妻,陈欣然的撒娇她看在眼里,原来,他们在私下里便是这样的亲昵了,现在最重要的明明不是
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