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氧气罩,秀眉蹙成了一个难言的弧度,沈小碗
先是有些疑惑,紧接着,她的脸色徒然一变,有些发白,冷汗在她的脊背一滴滴的下落,病房里似乎静的可以听到汗水滴落的声音,她的心开始极速下沉…
“你在做什么?”濮阳谨一打开病房的门,眼前的画面就此定格——沈小碗拿着本应该在濮阳振身上的氧气罩,看不清她的脸上是什么表情,但是可以猜到好不到哪里去…
“我…”濮阳谨低沉的声音中带着还未爆发的怒意,以及质问,沈小碗像是被吓住了一般,抬眸,露出了她惨白如纸的脸,那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的冷汗…
沈小碗脸上的错愕和惊吓没有逃过濮阳谨的眼睛,他的心中并不是这么想的,但是脱口而出的,他就说出了一句伤人的话,“你想杀我父亲?沈小碗!你疯了吗?”
快步走上前去,颤着手,濮阳谨将手放在濮阳振的鼻子下,又很快的收了回去,千万不要…不要是他想的那样…
濮阳谨的眸中隐隐有着流泪的迹象,但是他死死的
忍住了,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,他再次伸手,这一次,他的手稳住了,带着股破釜沉舟的决心。
濮阳振死了,他的父亲死了,那是没了呼吸的人,濮阳谨像是没有将两者放在一起般,他的目光涣散,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,猛地往后退了一步,要不是沈小碗及时的扶住他,他已经摔倒在地了。
甩开沈小碗的手,力道之大,就像是在甩一个他避之不及的病毒一般,没有犹豫,本能的酒把她甩到了地上。
“啊!”手掌摩擦地面,她娇嫩的手心立刻就破了皮,忍不住的,她痛呼出声。
她没有杀人,不是她杀得!
沈小碗蓄满泪水的眼眸没有逃过沈亚梅的眼睛,她快步上前,把沈小碗扶了起来,“小碗,你没事吧!”
她的孩子,怎么就这么苦呢?爱着的人,对她不好也就罢了,关键时刻,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,沈亚梅心中的忧虑更重。
“伯父不是我杀的,真的不是我杀的!”沈小碗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般,干巴巴的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