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梅眉头微蹙,但想着她若是真感了冒,只怕自己少不了又要被一顿敲诈勒索,还是去给她找了。
楚王氏见楚青梅进了内屋,右手赶忙抬起酒盏,塞进左手宽大衣袖中。
也不等楚青梅出来,嚷嚷着起身就走,“你不用找了,我将就着回去吧!”
楚青梅拿着她的旧鞋袜刚走出来,就见楚王氏趿拉着湿鞋跌跌撞撞走出了院外,头也没回。
看着楚王氏的背影,她的眸色渐深。
方才提起她娘时,楚王氏的反应被她尽收眼底。
那已经不是单纯惊吓,而是恐惧。
一句话而已,这样的反应是不是有点过头了?
看来,关于她娘,还有不少不为人知的隐情。
且人死了这么多年,还能让楚王氏心虚成这样的,只怕这隐情,还不小。
一顿烛光晚餐就这么被人搅了兴致,楚青梅看着一桌子还没有动过多少的饭菜,口中索然无味。
有些菜不能隔夜,但倒掉又有些可惜,楚青梅只得在院里喊道,“淘淘,快回来吃肉了!”
淘淘这会儿正在院外乱窜打发时间,一听到楚青梅叫它,连忙撒丫子跑了回来。
楚青梅一脸可惜的把肉挑出来倒在了桌上,“来,都是你的了,当奖励你今天为我出气。”
淘淘纵身一跃,淌着口水跳上了桌。
一边狼吞虎咽,一边口齿含糊不清道,“哪似歪你出气,我是嫌她啰嗦!”
知道它是口是心非,楚青梅也不戳穿它,摸了摸它滑溜溜的脑袋。
淘淘却忽然停了下来,定定的看着桌面,“不对,我的酒不见了。”
楚青梅眉头一皱,也扫了一眼桌面,刚刚她收拾的时候没注意,这会儿再看放酒盏的地方,除了还留有盏底附着的酒渍外,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