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酒盏不见了

可仔细一想,她要当真晓得,会不来找自己吗?

不,不可能的,那事儿绝不可能有人知晓。

兴许她就是吓唬吓唬自己罢了。

且云霓都死了那么多年,早该投胎去了。

楚王氏这样安慰着自己,可不知为何,总觉得后颈有人在吹凉气一般,阵阵发寒。

她摒除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强装镇定道,“青梅,我真的都是为了你好,也是怕你一姑娘家在外受委屈,才来叫你回去,你若要执意钻牛角尖曲解我的意思,二娘也没办法。”

到这,楚青梅是真的服气。

楚王氏这说瞎话还大言不惭的功夫,也不知是打哪儿学的,非一般人能比。

这副假惺惺得一本正经的样子,看得她更是胃里反酸,不想再和楚王氏没完没了下去,她索性直接道,

“行了,你们不就是今日在村里听了些风声,知道我现在过得好了,舍不得我挣的钱,才巴巴的来求我回家了。

只是拉不下这个脸面,便找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压我,也当真是难为二娘你了。

不过我的态度一直如初,回去传话吧,记得跟奶说,没事儿多跟我娘烧烧纸说说好话,兴许她心情一好,就不和你们计较了。”

楚王氏三番两次被一小辈这样毫不顾忌的反唇相讥,脸皮已经挂不住。

再一来楚青梅老提她娘,明明周围什么都没有,却还是总觉瘆得慌,激得鸡皮疙瘩都忍不住颤起。

屋内烛影晃动,她待不住了,也没耐性再和楚青梅争辩下去,便皱着眉头一咬牙道,

“反正我今日该说的都说了,你要不听那是你的事儿,只是到时村里人骂你不孝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!”

楚青梅冷冷一笑,眼神淡漠,“这事儿不劳二娘操心。”

话落,楚王氏正准备要走,忽然瞥见桌上有一盏酒,酒面还飘散着桃花瓣。

她心思一动,眼珠子一转便朝屋内走去。

她径直走到桌边坐下,边脱鞋边道,“你的狗尿湿了我的鞋,这大晚上的本就天凉,我怕惹了风寒,你给我寻只鞋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