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梅不想见她,当她愿意来呢?
想着,便将老太太交代的事情,说了出来,“你奶说她当初分家只是想让你知晓日子不好过,你任性也有一段时间了,该回去了。”
楚青梅早有心理准备,倒也不算太出乎意料。
毕竟就算不是今天,以后也总有一天会让回去。
只是真真印证了那句话——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
楚老太太那点心思她会猜不出?
说来说去为的还不是银子。
她现在分家出来了,等于一颗移动的摇钱树,老太太怎么可能会放过,肯定要拔了回去栽在自家院里,还要修高高的围墙,门用大铁链拴上。
一想到这,她不禁一阵恶寒。
这种自找虐受的事,她不会干。
“奶要当我是任性,那是她自己的事,但我分家是认真的,绝不可能回去。”她的态度坚决,神情更是坚毅。
“你给楚家长了脸,奶也消了气,你也别再耍孩子性了,她是你奶,是一家人,能有什么隔夜仇,让让也就过去了,以后日子还长呢。“
楚王氏知晓楚青梅不会轻易答应,也不气馁,继续游说着。
楚青梅一听这话,忍不住冷笑出声,“我长脸了关你们什么事,别忘了我们分家了,既然分家了,就不存在一家人之说,那面对一个陌生老太婆,我凭什么相让?”
一个捅刀子一个递刀子的人,现在跑来大言不惭说不怪她不懂事,那她是不是还应该说句谢谢?
楚王氏一噎,楚青梅的牙尖嘴利已经超乎了她意料,叫她一时间竟不晓得该如何接话。
这时,淘淘忽然窜了出来,直奔楚王氏脚边,抬起后腿就撒了泡尿。
没等楚王氏反应过来,一溜烟跑了个没影。
走前还用意念传话给楚青梅,“加油,我看好你!”
楚青梅:“……”
她的搅事精总是喜欢做这样大快人心的事。
等楚王氏感觉脚裸一热,后知后觉明白过来时,哪里还有狗的影子,气得朝着楚青梅暴喝,“楚青梅,管管你家的狗!”
楚青梅微笑着摊手,“二娘,一家人的狗,能有什么隔夜仇,让让不就过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