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画面实在太过鬼畜,她受不了。
淘淘口水都要掉在地上了,连忙扑腾着四只小短腿往桌上爬,“你放心,这点我还醉不了。”
然而正当它千辛万苦刚爬上桌子,张开血盆小口大喝一顿时,忽然院外传来响动,它伸出的舌头就这么顿在了碗边。
这么晚了又是谁?
好兴致被打搅,楚青梅有些不悦,出了屋,一抬眼就看见院门口的楚王氏。
她正在门口来回踱步,两手交叠在身前,不停揉搓着,两眼一直盯着地面。
许是鼓足了勇气,才伸出手准备再次敲门。
结果一抬头,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她。
登时,楚王氏的手一僵,顿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悻悻落下。
楚青梅压下心头的不悦,去开了院门,淡淡问道,“二娘这么晚了来我这,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也没什么事,就是……”
话到喉间,她还是说不出,只得又咽了回去,转而道,“二娘这不是好久没见到你了,担心你就过来瞧瞧。”
楚青梅眉头微挑,她可不觉得楚王氏会这么好心。
且看她在门口犹犹豫豫的样子,八成是有什么让她难以开口的大事。
而眼下能把她逼成这样的,只有楚老太太。
那老太婆可是一肚子坏水,既然叫她来,准没什么好事。
这么想着,她也就打消了和楚王氏寒暄的念头。
只是毕竟是长辈,话也不能说得太难听,便道,“我挺好的,就不劳二娘操心了。”
言下之意,你看过了就可以走了。
楚王氏哪里会听不出这是逐客令,换做以往就是楚青梅求她坐她都不坐。
可今不同往日,楚老太太的话依然回荡在她的耳畔,让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留下来。
她主动走上前,想拉楚青梅的手,可楚青梅反应更快,直接抱着盆就往屋里走,面色冷淡道,“二娘有话就直说,要是真没什么事的话,我还有活儿要忙,腾不出空招待。”
如果说方才那话只是委婉提点,那这话就可谓直白。
楚王氏脸色变了变,她是来叫楚青梅回家的没错,可不代表着要低声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