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司若莹生了宝儿的面子上,楚茂霖偶或想起,会回小院留宿一晚。
这夜,楚茂霖同军校的一批学员在酒楼“饮酒作乐”,随后带着几分醉意,回到小院,敲开司若莹的房门。
司若莹冷冷站在门边,眼见楚茂霖走进来,上前
,嗅着他的军服,眼帘低垂,退开:“传闻督军有三好,酒、大烟和女人,看起来,传闻果然不虚。”
“谬传!”楚茂霖上前两步,伸手,勾起司若莹精致的下巴,在她耳畔玩味低语,“我只好女人,你明了的。”
司若莹扭头,眼中露出些不屑来:“听闻今有下属将女眷悉数奉上,督军应是尽兴而归,为何会到了若莹的地方,可是饮酒过量,走错了地方?”
楚茂霖唇边荡开一抹笑意:“我说过,我的弹药会颗粒归公,而非母。”
“督军竟是…”司若莹怪异地打量着楚茂霖,“我竟从来不知,你有龙阳之好。说起来,你今夜是聚众淫乱了。许九庭若是说你拉拢人心,那还真真冤枉、高估了你。”
“想知道我所好?”楚茂霖脸上的笑意扩大,凑近司若莹,猛地扛她上肩,“容我上炕细说。”
“放我下来!”司若莹低喝。
楚茂霖此时如何会听司若莹的,直将她抱到床边,才放下来,看着她一脸可以以假乱真的怒容,缓缓言道:“犹记得莹儿是学文的,竟然忘了,女字,换个姿势就是公字。你是女人,外面那些,在我眼中只能算是母的。
”
司若莹彻头彻尾地被楚茂霖的话打败,冷嘲:“督军见解非凡,小妇人叹服。”
“委屈莹儿了。”楚茂霖忽将脸上不正经的笑意一收,温声道。
司若莹亦卸下早前那拒人千里的冷面具:“我若是装得累了,只需躲在这小院不见人便好,你却得每日在外应付着,无时不全神戒备,只有回到这里,才能稍作喘息。”
“有莹儿懂我,便好。”楚茂霖望着司若莹,深情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