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小姐在讽刺我?”司若莹审视着程彩霓,斟酌着说道,“所谓风头,不过是讽刺我所做的在常人看来疯狂的事,偏偏一切的牺牲,而今都成了笑话。”
“不,我羡慕司小姐,若是能倒退几年,我必不
会给你这些机会。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的必定是我。”程彩霓信心满满地说道。
听到这番话,司若莹觉着自己低估了程彩霓,只觉她并不屑耍那些小心眼,原本准备问那套睡衣的事,然此时却觉得如此一来,倒现在自己小家子气了。
然司若莹未想到的是,程彩霓却主动提及此事:“司小姐同样是女人,大抵已经看到你那套晾在阳台的睡衣了罢?”
“程小姐是何用意?”司若莹趁势问道。
“有许多细节,男人必想不到,然既应了同茂霖演戏,为了效果更好一些,自然要从女人的心思方面琢磨,事实证明,我料对了。若不是凭着那套我压根没穿过的衣服,司小姐又如何会气到不管不顾地杀到舞厅来,如何能让外头的人都看到司小姐打翻醋坛的样子,让人以为茂霖当真做了陈世美?”程彩霓望定司若莹,分析道。
司若莹心中叹服:“程小姐的心思如此剔透,若莹自愧不如。”
程彩霓淡然一笑:“司小姐应尚有要事,彩霓就不送了。”
被下了逐客令,司若莹心中却无比释然,站起身来:“程小姐后会有期。”
“望下次相见,司小姐已然荣升督军夫人。”
司若莹身后,程彩霓意味不明的话语传来。
司若莹脚下顿了顿,未言语,头也不回地走出化妆间,脸上立即换上一副冷傲的神情。
紧随其后,司若莹又去找了传闻跟楚茂霖暧昧不明的其他女人,这些人,远比程彩霓难缠许多,程彩霓虽本色出演,却由始至终知道自己的位置,这些人却各自打着小算盘,不遗余力地攻击司若莹。
然,跟楚茂霖预料的一般,有着宝儿作后盾,这些人终究败下阵来。
随后,司若莹以宝儿改姓相逼,楚茂霖“不得不”就范,同她返回奉天。
“被迫”回到奉天的楚茂霖,又吃起了“窝边草”,在大帅府淫乐,底下的人只要献上女人,就能加官进爵,亦有女人靠着美色,在他身边担任要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