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她觉得通过报纸,能了解不少事,暗暗让买菜的佣人出门的时候悄悄弄一份报纸回来。
佣人不负期望,这日果然替司若莹买了份报纸回来,上头有司家的新闻。
司若莹带了报纸进了卧房,赶紧打开,快速浏览过去。
新闻很简单,只有寥寥的几行字,称司若俊是得了急症,暴病而亡,然丝毫未提及司家其他人的状况,但就司若莹想来,必定好不了。
她猜想司建坤必定怪罪她,而她自己也将自己当做了罪魁祸首,一心只想离开小院,离开奉天这个地方,回司家赎罪。
她一直在寻找机会,这日,却等来了楚釉。
“翠釉,你如何来了?”许久未看到新鲜面孔,咋然见到翠釉,司如莹显得有些激动。
“小姐,我看到报纸,怕你难过,便过来看看。”翠釉立即说明道。
司若莹望了望站在一边的吕意,领着翠釉去了卧房。
“翠釉,我想要回上海,然茂霖为了防备,将我软禁在此处,我想最后看一眼三哥亦不能。”
司若莹同翠釉进了房,便拉着她的手说了这
番话,声音渐渐哽咽起来,面容苦楚,泪湿眼眶。
“小姐…”翠釉并不明司若莹被软禁的主要原因,却又不想说对楚茂霖不好的话,只能极力安慰道,“小姐身不由己,勿要多想了。你此番回去,于事无补,还可能将司楚两家的关系弄得更恶劣。”
“饶是如此,我对家中事不闻不问,并不能安心。三哥为我筹谋诸多,我竟不能送他最后一程,亦不能替他报仇,让我有何颜面苟活于世…”司若莹越说越悲怆,说到后来,几不能言语。
翠釉唏嘘摇头,朝着外头望了望,才收回目光说道:“此事是楚兴邦授意为之,站在小姐的立场,怎能奈何。”
“不,此番是借刀杀人,许九庭才是最该死的人!”
“竟是他在私下作怪!也对,他们不是一向视小姐作眼中钉,能折小姐羽翼,他们也必拍手称快的。如此,小姐可有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