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,他楚兴邦就是想找我司家的晦气罢了!多大的事,连若莹同宝儿的面也不看!”司建坤暴怒地站起来,拿手杖敲击着桌面。
“若泽同父亲想的一样,楚兴邦早就想对司家下手了,将小侄子留下,必然令他极其不满。”司若泽沉沉的声音说道,“这事不能就此算了。小五尚在东北,不知她的状况......”
“你还惦记着她!”
司若泽话未说完,已然被司建坤暴怒地打断,“若不是她一意孤行,硬要追随楚茂霖,又何来这是......白发人送黑发人......好啊,好啊!”
一向要强的司建坤忽然大笑起来,眼中闪着
亮光。
司若泽张了张唇,大概想替司若莹说句话,然瞧着司建坤的状况,不想再惹怒他,转而问道:“父亲可有打算?是否要上东北同楚兴邦交涉一番?”
“交涉?如何交涉?”司建坤脸上满露讥讽,“楚兴邦早就吃定了司家不能将此事闹大!我虽则眼下已不在朝野,然若俊涉及了敏感的政治事件,要是捅出来,整个司家都要被牵连,不被当局所容的。”
“那该如何办?”司若泽眼中含着强烈的愤懑,望着司建坤,“难道就这样让三弟白白殒命?我司家如此好欺负,他不是害了一个,还想害另外的!”
司建坤的手掌大力捏着手杖,眼中含恨,似将手仗当作了楚兴邦般,良久,咬牙说道:“一命抵一命!”
司家尽量低调地置办了司若俊的丧事,这家人之中,有的欢喜,有的难过,但大家表现在外的都
是一片悲戚。
司夫人受不住这个打击,已然病倒在床,丧事全由司若泽在操持。
司若俊下葬之后,司建坤的精神也垮了,却让司若泽陪着,一道出了远门。
司家,此时没有这三个男人支撑,有种风雨飘摇的感觉。
所有人都生出凄凉的感觉,只有钱蓝蝶母女觉得尤其快活。
若非不知道司建坤的去向,以及何时回来,她们早已对司夫人下手。
东北那边,司若莹仍在小院中熬着,心中猜想,已司家在上海的地位,必然有不少人上门吊唁,免不了要上报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