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柳碧霄哼了两声。
她挽着他的手,四下看了看。
刚才,她好像感觉到一股视线正盯着他们。
可,仔细瞧了瞧,却四下无人。
倒是她与涂山栩大庭广众之下关系亲密,引起了不少人的注视。
人们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柳碧霄脸一红,蓦然想起这已经不是十二洲。
京州城的民风还没开放到那种可以当街勾肩搭背做亲密动作的程度。
“呆子,走了。”她低头,拽着涂山栩离开闹区。
涂山姝看着他们两个离开,身子都是颤抖的。
她蜷缩在马车里,目光呆滞。
“呐,非月,你听到了吗?”
涂山栩去关外的这些年,那块可以去各大钱庄取钱的玉佩由她保管着。
这傻子终于娶到了媳妇,她想着将玉佩还回去。
折返回来的时候,在马车里听到了他与柳碧霄的对话。
“听见了。”柳非月皱着眉头。
这些年他不太管寒月教的事,大部分都是柳碧霄在打理。
“我要去邑岚。”涂山姝抓着他的袖子,“非月,星霓那种样貌的人不多见,那肯定是他。”
“我想去邑岚。”
“不行。”柳非月说,“邑岚和大乾快要开战,你这个时候去邑岚实在太危险了。”
“非月。”涂山姝咬了咬嘴唇,“我不死心。”
“其实我知道,你们都在骗我,我也一直在欺骗自己。”
“星霓他死在我怀里,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凉,心脏停止跳动。我,知道,他死了。”
“可我不甘心,我总觉得他还活着。”
“我不想放过一丝希望。”
“非月,带我去好不好?”
柳非月深深地叹了口气,他摸着涂山姝的头,“千
凝啊,你,到底要让我怎么办…”
“你去邑岚实在太危险了。”
涂山姝低下头不说话。
不管如何,她都要去邑岚看看,看看那个人是不是云星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