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渔令,你最最最要好的朋友来看你了,听说你还是个老光棍,啧,这下我可是捷足先登了。”涂山栩高喊了一声,“你丫躲在了哪里?”
“涂山将军。”简清商站在书房门口,“有失远迎,还望多多包涵。”
“…”涂山栩挑眉,“你是谁?”
“简清商。”简清商说。
“哦,让渔令,嗯,林羡渊来见我。”涂山栩摸着下巴,“那家伙胆子大了,竟敢躲我。看我怎么收拾他。”
“涂山将军请随我来。”简清商捏着袖子,“林先生行动不便。”
涂山栩忐忑地跟着简清商走到后院祠堂。
祠堂里,正中央的位置,摆放着林羡渊的牌位。
“这…”
他双手颤抖,“喂喂,你骗我的吧?”
“渔令…”
“你丫是不是想吓唬吓唬我?”
“我输了,我被你吓到了,你快些出来吧,我还欠你十幅画,已经画好了,想送给你。”
他说着,背过身去。
林羡渊已死的消息,被涂山姝刻意瞒下来,他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直到有几个士兵探亲回来,无意间说起京州城的大事。
他得到了林羡渊已死的消息。
本以为,这只是一场误会,林羡渊那种狐狸,九条命的狐狸,怎么可能会死?
如今,消息得到证实。
故人不在。
眼前,只有一面黑色的牌位,冰冷地诉说着,那个狐狸一般的男人已经消散在这个世上。
音容笑貌仍在眼前浮现,可他,却永远不在了。
“渔令…”他肩膀微微抖动。
他最好的朋友,不在了。
他连他最后一面也没见到。
“千澄。”柳碧霄拍了拍他。
涂山栩肩膀抖动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