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州城。
皇宫,天香殿。
涂山姝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,眼泪鼻涕一大把。
紫荆很是担忧。
“太后娘娘,您果然是受寒了。”
“还是让萧太医来瞧瞧,吃点药吧?”
涂山姝一边擦鼻涕一边嘟囔,“不碍事不碍事,可能有人想我了。”
“这天,可着实凉了呢。”
她站在窗外,看着飘摇的树叶。
黄叶飘零,满目落叶,对晴烟抹翠,平添几分寂寥。
“你可知道非月去了哪里?”
“我在这里。”柳非月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提着一些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。
“你回来了?”涂山姝挑了挑眉。
“去洗脸。”
“啊?”
“去洗把脸。”柳非月将那堆东西放在桌子上,一一摆开。
涂山姝有些懵。
“胭脂水粉这种东西,我多的是,没必要送我。”
柳非月但笑不语。
他给她擦了粉,又为她细细描眉,点唇。
涂山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经过打扮之后,果然比刚才好了很多。
她摸了摸脸颊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柳非月说,“你的模样太过憔悴,这样是不是看起来更精致了些?”
“我不梳妆打扮也很精致,我天生丽质…”
她说着,突然呼吸一窒,“非月,难道…”
难道,是云星霓回来了?
“咱们走吧。”柳非月带着她出了宫,在京州城第一酒楼门前停下来。
五年,涂山姝都懒得出宫。
如今一瞧,发现周围的店铺换了好几遍,竟有些不认识了。
酒楼最顶层,是装饰豪华的包厢。
涂山姝和柳非月进去的时候,里面还没有人在。
涂山姝忐忑地坐下来。
她想开口询问,可,又怕得到否定的消息,只能紧紧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