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道那红线是什么?”柳非月问。
苏时叶摊手,“我虽然是你的人,但,太医院的工作我可是在好好做的,如果我知道那玩意是什么,怎么可能会瞒着。”
“教主大人,你不觉得,红线啊印记之类的东西,更像是邑岚歪门邪道所使用的蛊虫或者其他东西么?”
柳非月的脸在瞬间变得漆黑无比。
又是邑岚。
又是清都教。
如影随形,不定时出现在身边,比苍蝇还缠人。
“我倒是觉得,可以请邑岚的岳归舟来瞧瞧,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。”苏时叶说,“不过,教主啊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太后娘娘应该不是中了蛊虫。”
“怎么说?”柳非月问。
“这个,该怎么说呢。”苏时叶说,“我对蛊虫也算有些了解,你跟太后娘娘体内的蛊虫,可以说是霸
道无比的。除非种进去的蛊虫比同命蛊还霸道,不然是不能存活的。”
“况且,种蛊成功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?太后娘娘和皇上的脉象并没有什么大碍,我猜测,那玩意应该不是蛊虫。”
苏时叶说完,突然眨了眨眼睛,“对了,教主大人你跟太后娘娘同甘共苦,太后娘娘突然昏倒,你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柳非月摇头。
他并没有什么不适。
“这就奇怪了。”苏时叶摸着下巴,“我再去查查资料。”
“啊,对了对了。”
他神秘兮兮地凑到柳非月跟前,“教主大人,那什么,还有个问题,我一直想问,就是没找到机会。”
“听说你跟太后娘娘在一起了,你们,那什么了没?就是那什么那什么…”
柳非月脸一黑,“滚。”
“教主别生气啊,我就是问问,拥有同命蛊的两个
人在一起那什么,是种什么感受…”苏时叶一脸八卦,“应该比一般的鸳鸯更刺激吧,啧啧…”
“苏时叶!”柳非月的拳头落在他身上。
“别害羞。”苏时叶嬉皮笑脸地挡住他,“我就是好奇,想瞧瞧我们教主大人的一血还在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