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姝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流,景澈很想睁开眼,安抚住不停哭泣的她。
可,不管怎么努力,都无法睁开眼睛。
身子像是有千斤重。
“千凝…”
他在心底叹息了许久,终究,太过乏力,陷入到沉睡中。
涂山姝拉着景澈的手,除了哭,不知道能做些什么。
“千凝。”柳非月推门进来。
“情况我都听云断说了。”他走到她身边,“应该只是受了风寒,没什么大碍的,你也别太担心。”
“你们别想唬我,哪有风寒是这样的?”涂山姝抽噎着,“景澈的样子,时而好,时而晕倒,分明是得了什么病,你们都想瞒着我。”
“千凝。”柳非月握着她的手,“云断和萧云镜没有说谎,景澈的病情,他们还没掌握。”
“如果他们两个也束手无策,咱们着急又有什么用?”
“别担心,小狗生命力顽强得很,不会出什么问题的。”
涂山姝依然不放心。
她也不出声,就那么呆呆地坐在景澈跟前。
泰宸宫里不太适合居住,她命人将他转移到天香殿,方便照料。
景澈的病情反反复复,时而像个没事人一样健康活泼,也不少吃。
可,依然动不动就晕倒。
萧云镜他们束手无策。
涂山姝心里着急不已。
景澈病倒,她便不准他上朝,朝中事宜,都由她来垂帘听政。
这一遭,倒跟前世一样。
前世景澈处处与她作对,偷懒不上朝,好些事情需要她来处理。
也是那会,她处理起朝廷事务来得心应手。
一连半月,景澈的病情依然反反复复,清醒的时候活蹦乱跳,昏迷的时候没有吞咽意识。
涂山姝也接连给他喂了半个月的药。
不见好转。
越接近春试,景澈昏迷得更加厉害,有的时候甚至一整天都不醒。
以萧云镜为首的太医院,束手无策。
景澈的病越发严重,除了特别紧急的事情之外,涂山姝将春试交给简清商和贺子衍来处理。
在忙碌的春试之后,她跟往常一样,端了药碗给景澈喂药的时候,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