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经常做梦,并且做噩梦的她来说,实在难得。
第二天,她睁开眼睛时,看到柳非月正含笑看着她。
这个男人原本就长得美,又刚刚经历过从蚕蛹蜕变成美丽的花蝴蝶,皮肤白皙到透明,仙气飘飘的。
他还恬不知耻地笑着,笑得涂山姝浑身发毛。
“你,看什么?”她问。
“千凝,你很美。”他说。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涂山姝很满意,“我可是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的皇宫一枝花。”
“嗯,比我差点。”
“…柳非月,你长得这么娘,哪里来的脸跟我比美貌?”涂山姝掐了他一把,“你这分明是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。”
“嗯?”柳非月凑近她,“你这句话,有点歧义。”
“什么,歧义…”涂山姝咽了咽口水,往后退了一下,“柳非月你别靠近,你要是再靠近,我,我就…”
“你就怎么样?”柳非月嘴角轻抿,一笑,更美得不忍直视。
“我就将计就计。”她攥着拳头,“你虽然娘了点,但,恰好你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“我要…”
扑倒你…
“你想不想知道什么叫男人的自尊?”柳非月捏着她的鼻子,“小妖精。”
“…”涂山姝只觉得一阵寒意袭来,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,调戏美人的兴致也烟消云散。
“你特么…”
“这声小妖精把我吓不举了。”她掀起袖子,“你瞧瞧,汗毛都竖竖起来了。”
“…不举是男性专用词。”柳非月一本正经地解释。
“不要在乎那么多细节。”涂山姝义正言辞,拍着胸脯,“以后你要是再敢乱给我取一些乱七八糟的绰号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不客气?”
涂山姝点着头,态度认真,“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,我就在你名字后面加上两个字。”
“嗯?”
“比如,非月娘娘。”她说,“彩丝娘娘。”
“…”柳非月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从小到大就长得好看,学了那种功夫之后,容貌更加秀丽,皮肤也更加白皙。
可,容貌是天生的。
他是个纯爷们,比白开水还纯的那种纯爷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