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涂山姝听着这充满了浓浓土味的情话，一时间，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

“你不嫌我么？”

过了好久，她才问。

“傻子。”柳非月捏着她的鼻子，“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。我怎么可能会嫌你？”

涂山姝比他矮很多，整个人都蜷缩到他怀里。

“非月，我该回京州城了，你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非月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你还会不会离开我？”涂山姝说，“这半年来，你不在我身边，我很不习惯。”

“…”柳非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
他也想守护在她身边，可，这世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。

“你沉默了，代表你还会离开我。”涂山姝咬住他的手。

“千凝，我不会再离开这么长时间。”柳非月说，“该调查的事情我已经调查的差不多。”

“放宽心。”

“嗯。”涂山姝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，“困，我们睡觉吧。”

“乖。”柳非月在她唇上点了一下，闭上眼睛。

涂山姝抱着他的胳膊。

脑海中莫名想起，从雪原回到将军府的时候，她与云星霓也是这样…

这才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，已经物是人非。

他与她，大概再也回不去了吧。

“非月。”她的手落在他的眼睛上。

直到现在，她也不曾知晓，在云星霓和柳非月之间，她更喜欢谁多一点。

对云星霓的感觉，很奇怪。

与他在一起时候，总觉得很有压力，无法放松，似乎在竭力压抑着什么。

相反，跟柳非月在一起却很轻松。

大概是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，她能肆无忌惮地欢笑。

胡思乱想多了会脑壳疼，这种需要脑力的高大上工作，实在不适合生性单纯洁白无暇的她，想多了脑壳会炸。

涂山姝这么自我暗示着，闻着独属于柳非月的清冷香气，吃了好几把豆腐之后，终于心满意足。

一夜无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