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四下寻找，依然没能找到涂山姝的影子。

最后，只能挨个询问在将军府的下人，根据下人们的指引，终于在后院的池塘边见到了她。

除了她，还有一个人…

看到那个人的时候，云星霓一懵。

姜清容，她，怎么跟涂山姝在一起？

她们两个…

“千凝…”

他想跑过去的时候，却看见她们两个像是起了冲突一般，涂山姝伸出手推了姜清容一把。

姜清容无法站稳，从池塘边向下跌去。

“小心。”云星霓想也没想便冲出去。

在她落入池塘中时，险险抱住她。

“云将军。”姜清容花容失色，她紧紧地抱着云星霓的胳膊，脸上满是委屈，“太，太可怕了。”

“我…”

“我好害怕。”

“没事了。”云星霓跳到岸上，“现在池塘里都结了冰，冰很厚实，若是冷不丁掉下去，会受伤的。”

“是。”姜清容咬着嘴唇，脸色惨白地站在那，摇摇欲坠。

涂山姝冷眼看着他们。

她静静地等待着，等着云星霓开口。

云星霓脸色有些复杂，他看了涂山姝半晌，才开口，“千凝，你，为什么要做这种事？”

涂山姝心底冰寒，她盯着他的眼睛，嘴角轻抿，“是啊，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？”

“不，不是的。云将军，不是这样的。”姜清容似乎很着急，她拽着云星霓的袖子，“是我不小心摔下去的，跟这位姑娘没有半点关系。云将军，真的不关这位姑娘的事。”

“我们只是在聊天，我不小心踩空了，才落下池塘里。况且这池塘里都结了冰，我就算掉下去也没什么大碍。”

姜清容声音放低，“都是我不好，云将军，你千万不要怪罪这位姑娘。”

“清容，你先回去吧。”云星霓的语气罕见的温柔，“等下我让大夫帮你诊脉，天寒地滑，你小心些。”

姜清容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
终究，还是咬了咬牙，乖巧地行了礼，缓缓离开。

她往前走了没两步，身形晃荡的厉害，随后，人跌倒在地上，失去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