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,发生了什么?”
他明明看着那刀是落在他头上的,那种情况下,他甚至都来不及反击躲藏。
可,最后却落到了那女人身上?
“这个…”云星霓说,“墨先生可曾听过天寂剑?”
“自然是听过。”柳墨珞说。
也仅限于听过而已。
天寂剑很神秘,虽然在剑谱上排名并不是很高,但,使用者成迷。
只在江湖里留下许多传说。
“既然墨先生听过天寂剑,那就好解释了。”云星霓说,“刚才,便是天寂剑的能力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天。
不知不觉,已经是傍晚时分。
关外天寒,又是隆冬时节,天原本就黑得早。
“时候不早了,墨先生跟我回将军府吧。”他说。
“云将军是打算从他们两个人口中问出清都教的计策?
”柳墨珞稍稍镇定了些,他将染血的外套扔掉,换了干净的衣服,背起琴匣。
“这,我倒是没想过。”云星霓捏着下巴,“只是那两个人身上也有同命蛊,我留着他们的命,是想给云断留着当实验材料。”
“横竖也问不出什么来,言行逼供也没什么用,得了假情报得不偿失,不如用来发挥价值。”
柳墨珞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。
这个男人,是恶魔。
“如果你想知道些什么的话,我可以帮忙。”他说。
“也好。”云星霓将现场交给军队处理,急匆匆往将军府赶去。
他本以为很快便能回去,可没想到竟耗费了这么长时间。
那个小妮子会不会着急?
他心急火燎地回到房间,推开门,发现涂山姝不在房间里。
她不在,轮椅也不在。
“虹樱,虹樱。”
专门伺候涂山姝的丫头也不在。
云星霓心中一凛,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