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是怎么发现的呢?”涂山姝侧过身看着她。
白鹤章的皮肤很白,白的,有些透明。
在大红喜烛下,能看到她的睫毛忽闪着,嘴唇微微张开,鼻翼轻动。
“你长得可真好看。”涂山姝托着下巴,“也没人规定女人不能当城主,为什么非要装扮成男人?”
白鹤章冷冷地哼了一声,“你一个外人知道什么?”
涂山姝也不想多问什么,她眯着眼睛,“我已经遵守承诺跟你成亲,接下来你是不是该也兑现你的承诺?”
“就算你不跟我成亲,我也会帮你。”白鹤章瞥了她一眼,闭上眼睛。
许久之后,她才问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是女人这件事。”
“这个该怎么说呢?”涂山姝目光炯炯,“最开始你提出成亲的时候,我就觉得有些奇怪,但也并没有多想。想着你跟那些乱臣贼子一样,只是对我的身份感兴趣。”
“后来那个小朋友出现,你表现的实在不像个爷们,更像是个被抛弃的怨妇。那种歇斯底里和反应,分明是女人才有的。”
涂山姝以手点唇。
“最开始的时候,你的情绪还是挺稳定的,或者说你是在努力保持着淡定。”
“你后来的崩溃让我察觉到,其实从遇见我的那一刻起,你就在忍耐着。我想,你提出要和我成亲这种不合理的要求,也只是想观察一下那个人的反应。”
“当然,我拒绝了你的要求。”
“我拒绝还是不拒绝,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。因为,自始至终,你的目光都停留在他身上。”
“这件事得到证实,是因为他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只是一句,便让你苦苦伪装的一切都崩溃掉。”
涂山姝看着白鹤章,叹了口气,“那个孩子,是你跟明朗叔叔的吗?”
白鹤章原本是在装死,听到这句话之后,终于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她将头深深的埋到被子里,隐隐有呜咽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