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这一下很好玩?”萧云镜睁开眼睛,透过纯白色的花与影,看到那个站在阳光下的桃花眼温柔面孔,声音比平常更加温柔。
“师兄,果然还是这样子的打扮比较好看。”云断笑着说,“清风朗月,不及你半分清雅。”
“我先去商议事宜,师兄,我们晚上不醉不归。”他说完,眼带笑意离开。
萧云镜将头上那朵花摘下来,放在鼻前嗅了嗅。
花帘风快,吹散一地落花如雪。
他掸了掸身上的花瓣,闭眼,听风吹过花丛时,花瓣簌簌飘落的声音,心情大好。
…
比起萧云镜的惬意,涂山姝那边却是心事重重。
从云生结海宫出来,她瞧着那如在云端之上的宫殿,总觉得,她与云星霓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。
前尘往事,新香旧香,纷乱陈杂。
万般滋味涌上心头。
她恍恍惚惚地往前走,跟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满怀。
“千凝?”柳非月有些惊讶。
“啊。”涂山姝撞到了柳非月坚硬的胸膛,疼得眼泪直流,她抬起头,看着那一头熟悉的白发,“是非月。”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柳非月看了看四周,“心事重重的样子。”
涂山姝摇摇头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现在的感觉。
云星霓不要她了,这还不是最关键的。
最关键的是,他,终究要回关外,等过年之后,他可能就要反叛。
事情,依然还是朝着前世最坏的走向发展。
云星霓叛乱,是一切悲剧的起源。
她,铺垫了那么多,做了那么多,甚至不惜用身体来换取他的好感,可终究,还是无法改变未来。
纵然赌气说什么爱反叛不反叛,可,实际上,还是会难过。
“我没事,你去了哪里?”涂山姝扯住一个勉强的笑容。
柳非月眼神闪了闪,“出宫一趟。”
他捏了捏她的手,“可是在为幕后那只蚂蚱心烦?”
“蚂蚱?”
“嗯。”柳非月抓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吻。
“你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调查那只蚂蚱的事情么?”他说,“那个在背后行动,操纵着一切的蚂蚱。”
“…”涂山姝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