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宵,别闹。”云断呵斥了一声,“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快放手。”
“不。”夏清宵将头撇到一边。
“乖。”云断叹了口气,“你要是给他割下来,他会痛死的。如果他死了,你二叔肯定会生气的。”
夏清宵的性格跟别的姑娘不一样。
她从小没了母亲,一直生活在山里,深居简出,遗世独立。
她父亲也很少教她一些男女之别,平常接触的人,多半也都是男性。
所以在某些程度上,并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。
就算是此时此刻,在别人看来惊世骇俗,在她看来,却是最正常不过。
“清宵,你不想给你二叔添麻烦了吧?”他说,“乖,先把刀子放下,等下我再让他给你赔罪。”
夏清宵还是不太乐意。
“清宵姑娘,大哥性子直爽,若是有得罪之处,还请多多包涵。”洛飞鸿走到屋子里,手心里捧着一只小鸟。
那只小鸟浑身是绿色的,唯独眼睛地方的羽毛是红色,
仿佛灵犀一点,漂亮得紧。
“这只鸟名字叫做灵犀,它受了伤,需要找个人照顾它,如果清宵姑娘有兴趣,还请你多多照顾。”
“灵犀。”夏清宵的注意力果然转移了。
她将刀子扔掉,小心翼翼地将那只鸟捧在手心。
小鸟也不怕她,用力啄了啄她的指尖,歪着头,叽叽叫了两声。
“它很喜欢你。”洛飞鸿笑着说。
“诶?”夏清宵戳了戳它的小脑袋,“好漂亮啊,你叫灵犀么?”
“灵犀是一种鸟,它没有名字,清宵姑娘可以帮它取一个。”洛飞鸿说。
“我觉得灵犀就挺好听的。”夏清宵嘿嘿地笑着,抬头,看着洛飞鸿浅笑淡然的模样,脸色微红,“大哥哥谢谢你。”
云断长松了一口气,他对着洛飞鸿使了个眼色。
洛飞鸿浅浅一笑,“清宵姑娘,这种灵犀鸟最喜欢吃花蕊,我陪你去摘一些喂它如何?”
他推着轮椅,将脸色泛红的夏清宵推出门。
云断忙将门关上。
“你得罪谁不好,偏偏得罪那尊佛。”他的语气有些无
奈,“你可知道,那尊佛就连云星霓也镇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