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贺子衍眼角直跳,“是真的,我很少在家中,多半都是跟师父在山上修行,一年也回不来几次。”
他意识到说多了,讪讪改口,“我小时候身体不好,跟师父在山上清修。不常回家,太后娘娘不认得我也正常。”
“哦,我说怎么那么面熟,仔细看看,如果把吏部尚书的胡子刮掉,跟你的模样差不多。”涂山姝抄着手。
贺家,也算是个显赫的家族。
吏部尚书是从一品的大官,尚书这个职位也是要位。
可惜…
她还记得,前世那会,景澈准备对虎狐之争出手,首选的便是吏部。
吏部尚书首当其冲,他本身也不检点,贪污了不少银钱,还有别的罪证,又加上景澈要立威,数罪并罚
,最后被抄家。
贺家人全部被打入奴籍,男丁流放至关外为奴,女丁入军营或者勾栏院为妓,凋零如雪。
前世,这些事都是景澈瞒着她做下的,她也不太了解。
树倒猴散,人人自危,反正挺惨的。
知晓了贺子衍的身份之后,大概也预见到了他的未来。
如此鲜活,少年意气的人,一想到变成阶下囚,可能会悲惨死去,便觉得心里闷闷的,也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趣。
苏时叶匆匆忙忙从太医院赶过来之后,她叮嘱了几句,带着柳非月离开。
所谓的面圣,就是打个照面,见见皇上什么的。
柳非月跟景澈太熟,走不走那过场都无所谓。
当务之急,是安慰好涂山姝。
“千凝,你听我说。”他想凑上去,被铁面无私的玉珠挡住。
“教主,不是我笑话你,是这件事若是传出去,你
在咱们寒月教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啊。”玉珠嘿嘿笑着,“干脆你让位吧,我觉得碧霄姐姐更适合。”
“玉珠。”柳非月眼神一凛。
“涂山姐姐,教主要吃小孩。”玉珠躲到涂山姝身边,“救我。”
“…柳玉珠!”
“柳非月。”涂山姝挡住他,“你可真是出息了,怎么着?如果我不来的话,你这是打算将他们两个杀死?”
“没,千凝,你听我说。”柳非月说,“我就是试探试探。”
“那个叫简清商的没受伤,可能会受点惊吓,不碍事的。那个叫贺子衍的男人,有点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