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怎么看?”林羡渊问。
“朕觉得挺好。”景澈说,“这种里外不是人的操作,他敢于尝试,朕敬他是条汉子。娘亲肯定会感兴趣的。”
林羡渊但笑不语,“臣也觉得。”
那个贺子衍,是个有趣之人。
经过六艺考核,合格的人,一共有六个。
这六人由专门的太监带下去洗漱换衣准备面圣,剩下的便等待晚上的鹿鸣宴。
“喂…”贺子衍觉得不可思议。
他,区区一个第三十名,吊车尾上来的,竟,误打误撞进了面圣环节?
“清商兄,你,你果然是我的福星。”他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我这种人,竟到了面圣这个环节,我…”
简清商无奈。
贺子衍的性子,实在令人招架不住。
面圣和殿试不一样。
比起殿试的严格,面圣要简单很多。
无非就是皇帝询问一些问题,运气不好的可能会碰到刁钻的问题,运气好的可能只问几句家世背景。
所以,简清商他们也放松了些。
“清商兄,那个白发美人果然也进了,听说是探花,名字叫做柳非月。”贺子衍眯着眼睛,“那男人,好冷。”
“白瞎了这么一张好看的脸。”
“子衍兄,少说两句。”简清商看了柳非月一眼,不自觉打了个冷颤,“他,看起来好可怕。”
柳非月听力好,将他们的对话全都听到耳朵里。
他凑到简清商跟前,盯着他看了许久,“状元?”
简清商点点头。
柳非月身上迸发出强烈的杀气,这杀气全部笼罩在简清商身上。
简清商一介文臣,不懂功夫,身子骨也弱,在他的杀气震慑下,往后退了两步,单膝跪在地上,生生吐
出一口鲜血。
“喂,你做什么?”贺子衍吓了一跳,忙将简清商护在身后。
“疯子,你要是敢对清商兄不利,我,我就跟你拼了。”
“就凭你?”柳非月冷笑,“你都吓成什么样了,还逞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