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话到嘴边,还是改了口,“您,很在意?”
“在意得很。”涂山姝将手指掰得咔咔直响,“若是被哀家知道了是谁在后面嚼舌根,胡乱散播这种谣言,哀家必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。”
“毁了哀家的清誉也就罢了,景澈还是个孩子,这些人造谣的时候就不知道动动脑子吗?”她咬牙切齿。
“其实太后娘娘也不必介怀,谣言止于智者,那些信谣传谣的人不过是些愚昧之人,跳梁小丑,在意他们做什么。”简清商说。
涂山姝也不太在意。
她一向是个心大的,得过且过是她的人生宗旨,并打算一直贯彻下去。
可,她还有个缺点就是护犊子。
不仅护犊子,还不讲理。
她能忍了所有,就是忍受不了有人编排景澈。
“其实,关于太后娘娘与皇上之间的传闻,太后娘娘也不用太过揪心。这种事情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儿,不过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传出来的罢了。”简清商说。
“要查出来是谁散播的谣言也很简单。”他看着涂山姝,“太后娘娘确定要查吗?”
涂山姝差点哭出声。
她的小棉袄…
隔了这么久,她的小棉袄终于出现了。
前世那会,她与景澈关系不好,林羡渊死得早,云星霓背叛,更没有出现云断,洛飞鸿等人出现,自始至终,她都是孤家寡人一个,空虚寂寞冷。
单靠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,她唯一能召来商议事情的,只有一个简清商。
这才第一次见面,他就展现出前世的小棉袄属性。
“哀家该怎么做?”她兴冲冲地问。
“很简单,引蛇出洞就好了。”简清商说,“现在
关于太后娘娘跟皇上传闻,多半都是因为太后娘娘您住在了皇上寝宫。这件事已经不是秘密。”
“刚才草民也说过,谣言止于智者,这件事流传起来之后,越来越多的人不相信传言是真的。毕竟,在一个宫里居住也没什么。没有人相信,谣言就没了价值,所以传播谣言的人必定要想方设法传播出新的谣言。”
“谣言当然要有理有据,不然难以服众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