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姝点头,简清商分析得很有道理。
“而且谣言还有一个特性,那就是,中伤谣言多半都出自于熟悉之人。太后娘娘可以设计一个动作,确保这个动作,嗯,怎么说,比较震撼人心。这个动作一旦被有心人看到,必定会在短时间内大肆传播出去。”
“太后娘娘分时段做这个动作,针对不同的人锁定范围,这样一点点锁定,很容易就将幕后传播谣言的人揪出来。”简清商说。
“对呀,我怎么没想到!”涂山姝拍了拍桌子。
聪明人就是不一样。
那谣言传的有鼻子有眼的,如果不是雨霁殿或者天香殿的人,是描述不出来的。
她只要稍微用心就能找到是谁在嚼舌根子。
涂山姝很开心。
提前找到了小棉袄的感觉很不错,还是前世的配方,还是前世的贴心。
在乱七八糟的变化之中,身边的人或者事都变得面目全非,他没变!
她跟玉珠已经在宫外待了许久。
这次出来主要是为了散心,也想暗地里调查一下浮香草和七彩糖的事情。
今天也算是有所收获。
她想着偷偷溜回宫的时候,茶楼里起了骚动。
楼上的隔音效果比较好,她没有在意楼下的情景。
等到发现时,才发现楼下的人已经走光了。
一楼的大厅空空荡荡的,就连说书的先生也退了下去。
她有些惊讶,刚想叫小二过来问问楼下是怎么回事时,包厢里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一身戾气的景澈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外,身后跟着几个大内侍卫。
那张原本奶萌的小脸儿上一片漆黑,声音冰冷,“涂山姝!”
“在。”涂山姝下意识地回答。
“你!”景澈攥紧手,“你都这么大的人了,就不能让朕省心点吗?”
简清商看到景澈之后,先是愣了愣,随后跪下来。
“景澈…”涂山姝往后缩了缩,“那个,你听我说,我出宫这件事,真不是我先动的手,我,我先动的脚。”
“你!”景澈很生气,他死命盯着她的眼睛。
涂山姝被盯得有些心虚,她干笑着,“你想想啊,我这
种性子的人在宫里憋了大半个月了,都要发霉了。出宫来溜达溜达晒晒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