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几十年前,幻术曾经非常流行。”他说,“尤其是在达官贵人之间非常普及。幻术其实就是障眼法,厉害的幻术师能让人产生各种各样的错觉。”
“我听人说过,当时幻术流行,有人能在寒冬天气让枯萎的花草瞬间开放。有人专门表演幻术,厉害的人会被当成宴会的赏玩环节。”
“不过,因为一件事,幻术师被朝廷缉拿,杀的杀,死
的死,现在已经很少见了。厉害的幻术师更是少之又少。”云星霓蹙着眉头,“昌建侯背后的人,竟与幻术师有关系么?”
陆声歌摇头,“不,那不是幻术,那是真实发生的…”
“厉害的幻术能让人深陷其中,而且,幻术并不都是假的。”云星霓说,“你可还记得那个地方?”
“记得。”
“带我去一趟。”云星霓说,“现在香雪的状态稳定下来,由宣卿和云断看着,其他人都先回去待命。”
“你带我去那个地方看看。”
“释之。”云断有些担忧,“香雪和陆声歌两个人都不能全身而退,你现在也很疲惫,太危险了。”
“香雪性命危在旦夕,不能耽搁。”云星霓说,“如果是幻术的话,困不住我。”
云断知道无法劝阻,便摇了摇头。
“星霓,你可曾想过,对方布了这么大一个局,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他说,“我总觉得,对方的目标是你。”
“香雪只是幕后之人给我们的警示。你,万万小心。”
云星霓没有回答,他将那招牌面具戴在脸上。
夜色星寒。
他与陆声歌踏着月色而去。
云断紧攥着手,总觉得,他的背影有些恍然。
“副团长。”沉默寡言的杜宣卿叹了口气,“我还是觉得,上次在树林里遭遇刺杀那件事应该告诉云将军,毕竟,小皇帝对他出手的事,是大事。”
“你调查到了。”云断用的是肯定的语气。
“嗯。”杜宣卿说,“小皇帝手里也有一支暗军,那支暗军比想象中可怕很多。就算是我,也只是调查到了一些皮毛。”
“这次的事情,说不定也是小皇帝下的手。”他说,“他可不像是个八岁的孩子。”
云断笑了笑,“这次的事情,应该不是景澈做的。这个世上,也就涂山姝那个笨蛋把他当成个八岁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