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断则俯身为寒玉上的人把脉。
“云断,她,到底怎么样了?”陆声歌的脸上一片阴鸷,“是活着还是死了?”
“都已经一天了,我…”
他快要崩溃了。
“声歌。”杜宣卿皱着眉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相信云断先生。”
陆声歌颓废地跪在地上,看着面色苍白,皮肤溃烂,生死不明的傅香雪,心尖疼得抽搐。
云断叹了口气。
早晨,九声浣花令传来时,他就知道不妙。
果然,现在的情况,可谓糟糕到了极点。
“声歌,香雪还没死。”云断说,“我已经将她体内的蛊虫压制住了,必须在短时间内寻找解除蛊虫的方法,不然…”
“不然会怎么样?”陆声歌咬紧牙。
“我对蛊虫不太了解,也不知道会怎么样,现在只能勉强保命。”云断找了个地方坐下来,经过了接近一天的治疗,他有些疲惫。
“说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九声浣花令,是赤影军团最高级的传号命令。
只有在特别特别紧急的情况下才会使用。
陆声歌发出这九声浣花令的时候,云断就觉得不对劲,果然,来到指定地点,看到了傅香雪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。
他从来没见过陆声歌那么慌张。
将傅香雪带到寒玉上,由云断带头,利用其他人的内力,耗费一整天才将蛊虫压制下,算是暂时保住了她的性命
。
陆声歌沉默了好久。
杜宣卿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声歌,云断先生在问你话。”
“我跟香雪奉命调查昌建侯卢皋的死因,根据线索查到了一些东西。以我们两个的身手和能力,原本如探囊取物,可…”陆声歌的眼中带着惊恐,“我们看到了很不可思议的一幕。”
“我们闯进了一个地方,已经拿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。撤离时,周围却变了,我无法形容,不知道该怎么描述,那些东西都是真实的,香雪为了我,被那东西攻击,我豁出性命才逃出来。”他摇摇头,“出来之后,我才发现香雪正在溃烂…”
“应该是幻术。”云星霓接过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