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，清都教不过是个翻不起什么浪花来的乌合之众。

在临南王景翼事件中，云家军和御林军联合起来将一大部分清都教的人控制起来，他们都是些受蛊惑的百姓，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。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涂山姝敛着眉。

就算是有前世的记忆，也不曾知晓清都教真正的首领是谁。

从前她也没在意，现在总有一种心底发寒的感觉。

“关于在这里出现的活尸你怎么看？”涂山姝说，“是冲着我来的吗？”

“应该不是。”云星霓揽住她的腰际，“别乱想了，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，想太多也没什么用。更何况，一切有我。”

涂山姝没有再说话。

的确，想太多没什么用。

但，她可是太后娘娘啊，不管从前是不是纨绔子弟，只要加了太后娘娘这个头衔，就会觉得沉甸甸的，有一份不可推卸的责任压在头上。

“啊，我一个好好的少女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那种，为什么非要这么窝囊啊。”沉默了许久，她突然抓起云星霓的胳膊，用力咬下去。

“疼。”云星霓吸了一口冷气，“你属狗的么？”

“憋屈。”

“因为我？”

“你脸真大。”涂山姝捏了捏他的俊脸，“我只是，觉得有太多的事情身不由己而已。”

“抱怨抱怨自己的命运也没什么不好的吧？”

云星霓放开她，拿着那幅画放在风口晾干，之后，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，放入怀中。

“那种水准的画，你留着干什么？”涂山姝想抢过来。

“都说了，要留一些太后娘娘跟我私通的证据。”云星霓抓住她的手，“时候不早了，我们是不是该做点该做的事了？”

“云星霓你不要脸，禽兽。”涂山姝往后退了两步。

“你既然知道了我的真身，那我就不用再自我介绍了。”他将她拥在怀里，抱上床。